卻聽他語調無波地問:“藥在哪?一日抹幾回?”
“在梳妝檯上的匣子裡,早晚各抹一回。”盛晗袖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地乖巧地回答了。
“嗯。”平平的沒有起伏的一個字。
她眨眨眼,“嗯”?啥意思?
但大佬又沉默不語了,盛晗袖淡淡地想,大抵因為沉默是金吧。
戰王爺的手下不是吃素的,得了菜名快馬加鞭回到王府讓廚子做好飯菜,再快馬加鞭送到玉樓坊來,足足裝了三個食盒。
盛晗袖懵逼,她點了那麼多菜嗎?
裴凌棲倒是有略微愉悅,牽著她的手低聲道:“看不出你飯量挺大。”
末了追加一句,“嗯,能吃是福。”
盛晗袖:“……”他是誇她呢還是損她呢?
老老實實在大佬身旁坐下,等大佬提起筷子她再伸手不,嗯,做得很好,簡直不能再乖了!
裴凌棲平日喜歡安靜,首先自己話就不多,卻無端地想聽她說話。
小姑娘方才便怯生生地不敢開口,像是怕說錯話,這會兒又悶頭吃菜,令他心生煩躁。
……
“什麼?戰王爺和那小賤人一起用膳?”分明是美豔的長相,說話時表情無比扭曲。
“是,王爺特意讓手下從王府送來了飯菜……”小婢女說話時心驚肉跳的,生怕自己成了她撒氣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