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很容易就滿足了,小心翼翼地瞅著他,糾結萬分的道:“我……我怕疼,你……一會輕點……”
哎老天爺她腫麼會說出這種話!她可是純情的一次戀愛還沒談過的人吶!
裴凌棲看著少女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莫名被取悅到,薄唇湊近她的耳廓,嗓音淬著迷離的低啞,“本王儘量。”
他有種預感,他會失控的。
……
晨光熹微。
裴凌棲猝然睜開黑眸,掌心下是觸感極好的少女細膩柔軟的肌膚,他眯了眯眼,舌尖滑過後槽牙。
像是在回味。
他看向懷中熟睡的小人兒,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碎髮,讓她精巧的小臉呈現在自己視野中。
回想起昨夜她軟糯破碎的哭腔,他只覺那處又有蠢蠢欲動的架勢。
十二年了,在此之前,他從厭惡所有女子到勉強接受女子的靠近,始終未能跨過最後一步。
乃至對著再美豔的女人都提不起胃口,只有濃濃的反感,恨不得將對方一腳踢開弄遠點。
可他也清楚自己是個正常男人,不過對女子有諸多排斥。
而今一個稚嫩的不能再稚嫩的少女,眨個眼都能勾起他身體深處潛藏多年的慾望。
裴凌棲目光逐漸下移,骨節分明的長指細緻挑開凌亂披散在少女雙肩的長髮。
看著她白皙的面板上染著的無數痕跡,昭示著夜裡的瘋狂,他抿了抿薄唇,眸中的火焰隱有燎原之勢。
食髓知味。
他切身體會了這四個字的深刻含義。
可惜時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