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個道理放在哪個世界都是通用,果然金不換得意忘形起來:“唉,職責所在,不敢怠慢,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衛啞白從懷中拿了一張銀票,揹著其他儒生悄悄塞到金不換的手裡:“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希望金師兄收下。”
金不換原先不以為意,一個新入門的弟子能包多少紅包,他開啟一看,卻發現這是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銀票是全國最大銀號的通票,不是假貨!
衛啞白看他吞口水的動作,心裡笑道,金不換這個名字,早就暴露你的本性了。
一千兩之於衛啞白每年從金沙河裡的分成,簡直就是一個小數目。
金不換趕緊將銀票收進懷裡,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衛師弟,你真是有意思,很上道,很上道,難怪先天對你青眼有加,不錯,不錯,很有前途。”
衛啞白笑了笑:“金師兄如此辛苦,只是怕你累了身子,給你買點補品養生一下。唉,我每天要爬十五樓上下,估計也要養生了。”
金不換馬上換了一張嘴臉,義正言辭的道:“唉,你誠心來儒門求學,怎麼能讓你在日常生活中遇到這麼大的困難呢,也怪金師兄沒有考慮周全……那什麼,三層天字號房的秦碓,你和衛師弟的房間換一下。”
秦碓恰好在現場看熱鬧,是一個矮瘦的弱小儒生,同為[興]字科的無武脈門生,一看就知道是好欺負的型別,他難為情的說道:“啊,這個,學監,我……”
“哎,你這人怎麼對新人一點都不友好,是要讓我扣你的德育點數不可嗎?”
秦碓委屈道:“不可,不可,德育點數過低會被驅趕出風雅堂的,我這就搬。”
金不換滿意的對衛啞白說道:“三層天字號房,風景好,光線足,包衛師弟滿意。”
衛啞白連忙道:“辛苦金師兄了。我還有一件事請教。”
金不換笑眯眯的說道:“但說無妨。”
“學舍裡面,有沒有我需要躲著的刺頭?”
“刺頭?”金不換不太明白。
“就是我開罪不起的人物。”
金不換瞬間知曉了他的用意:“我明白了,是這樣的。”他壓低了聲音:“風雅堂的門生裡,多數都是像你金師兄這麼友好善良的,少數個性偏激的,平時不惹也就沒事了,只是那[登龍五子],你平時看到就躲開為上吧。”
“登龍五子?”衛啞白問:“什麼來頭。”
“登龍峰最囂張的五位門生,平日裡總聚在一起,很好認出的。”金不換道:“他們不是跟教掌有親,就是川蜀富紳大官的子弟,權勢很大,惹不得,惹不得啊,謹記,謹記。”金不換好意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