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天岐瞪了教掌一眼:“師弟,你的話太多了。”
教掌從頂部拿了一卷金軸的畫卷,開啟給衛啞白看,卻是一片洶湧的汪洋大海,浩瀚無邊,一望無際,衛啞白傻了,百川入海,這人的武脈已經是海了,這不就直接起飛了?
教掌嘆了一聲:“此人武脈百年難得一見,隱隱有突破上品一等的氣勢,甚至教首、天岐都莫能追趕,可惜,可惜。”
衛啞白心生好奇:“此人是誰。”
“川蜀三絕,瀟瀟雨歇。”
衛啞白想起在唐門裡唐靈的話來:“我聽說瀟瀟雨歇,單指一人,只是逝世已久,莫非只得就是他?”
教掌收起畫來:“不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實在可惜。”他昂首撫須走回正殿,邊走邊問衛啞白:“你知道你的元圖與他人,有何不同之處了嗎?”
衛啞白點點頭道:“他們的武脈元圖,都與山水相關,不會有任何活物,也不會像我的這麼長。”
“不錯。”教掌隱隱擔憂道:“天岐,此子雖然機靈,但武脈元圖詭異懸疑,不似正道,說實話,收下此徒,福禍難料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教掌,說話自然不會顧著衛啞白這個後生的顏面,事關書香風雅堂之後的清譽,他自然要勸。
衛啞白也不會在意,只是這武脈元圖,到讓他起了濃厚的疑惑。
衛啞白其實知道這畫卷的來歷,但是事情太過詭異,他不敢輕易透露給儒門。
他們就算研究一輩子,也看不懂這幅畫卷。
這七卷畫,講述的正是《聖經》中《啟示錄》裡的預言七印的典故。白馬騎士象徵著初代真理冠冕得勝,正義昭彰,公理和諧。紅馬騎士,象徵和平崩塌,真理與荒謬之間起了爭鬥,有了殘殺。
黑馬騎士的天平,代表著真理向謬道妥協,與之交易、聯合,純潔不在。
灰色是死屍的顏色,刀劍、饑荒、瘟疫帶來無邊的死亡,代表著真理開始受到壓迫。
第六卷,描述的是無數的殉道者,他們不想屈服,只願為為真正的道而死。
而第七卷,則是……末日審判。但這裡衛啞白卻不懂了,一人一杖,不太像是啟示錄裡的第七印。
鶴丹青似乎是以元血感應,有感自發而作畫,他不可能看過《聖經》或者《啟示錄》。
惋促織看著衛啞白怔怔出神,問道:“莫非你有了什麼頭緒?”
衛啞白搖搖頭道:“愛收就收,不收拉倒,我是否會走正道,其實和儒門也沒有多少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