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啞白眼冒金星,聽到這話,也就認定是次級賢者之石淬鍊過的效用。
狂屠將衛啞白拎起來放在一張椅子上,客氣道歉道:“真的對不起,我剛才的確不是故意打你的,我真以為我問過了,我這個人就是記性差,不信你問九爺。”
衛啞白擺手道:“我信……所以你到底要問什麼?”
狂屠一臉愕然,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我想問什麼,我給忘了。”
衛啞白差點氣得噴血,忍住道:“算了算了,我還是等人來吧。”
唐凌坐在他旁邊,問道:“你還想等誰來救你?”
“不是等救我的人,是在等審我的人。”衛啞白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衛啞白沉默了一下,問唐凌:“你看我像傻子嗎?”
狂屠道:“不像,至少比我聰明得多。”
唐凌道:“說清楚。”
狹小的刑審間氣氛變得極為凝固。
眼前的衛啞白收起了戲謔與玩鬧,也沒有了剛才與林瓏爭吵的失意,而是變得安靜、沉著,猶如暴風雨將至一般的蟄伏。唐凌悄悄吸一口涼氣,這是否才是眼前這小子的真實面目。
衛啞白道:“我在明理堂說過,我是西武林騎士的好友,正常人都會顧忌三分,而你卻執意要抓我過來,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其中原因?”
“……說下去。”
“要與我談話的,不會是你。”
“不是我,那是誰?”
“軒昂麒麟。”衛啞白麵色陰沉,城府深不可測,縱然沒有半點修為,唐凌此刻也不敢小覷了。
“咳咳——[逆汗青古今絕筆,哭俠客天下封刀]。”黑暗中傳來鐵杖慢慢杵地的聲音,一個高大的身影踱步而來,只不過腳步一輕一重,是一個跛腳之人,正是唐門長子,軒昂麒麟。
“原來門上的對聯是你的詩號。”
“應該說,是極少有人知道的詩號。”唐麟道:“想必你也猜出,唐凌乃是我這一邊的人。”
衛啞白道:“不顧投鼠忌器,那麼審訊就只是掩人耳目,我推測,是有人想要私下與我對談,觀唐凌說話建言均以你為中心,就能知道是你想找我了。”
唐麟又問:“那你可知我找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