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再醒來時,躺在了小宛洞府的貴賓房間。
枕邊坐著金髮大眼的少女見習魔法師,看到他迷茫疑惑的眼,喜道:“你終於醒啦,蘭斯洛特。”
他隱約只記得,此前與阿薩辛交手了幾百合,負傷深重,之後阿薩辛突然像感應到什麼急事,抽身離開戰場,自己與麥格尼,瑪格麗被圍困在主洞府,正想以命相搏時,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我就知道,湖上的蘭斯洛特沒這麼容易死。”麥格尼坐在房裡的桌子上,正在擺弄著一隻鐵鉤義肢,戴上又拿下了好幾次,又用手帕擦了好幾次,喃喃道:“小宛做的義肢工藝還是差了點,回頭讓西武林鐵匠打一個好看點的。”
蘭斯洛特奇道:“這是小宛送給你的?”
“很好,起碼你沒有聾。”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了。”瑪格麗扶著蘭斯洛特從床上坐起來,他上身赤裸,秀健的肌肉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仍然感覺多處傷口又癢又疼。
瑪格麗解釋道:“是那中原浪人及時帶著二小姐回來,下令停止攻擊,並替你療傷,說你好轉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麥格尼接嘴道:“說來也奇怪,那二小姐突然變得又性感又漂亮,看起來和浪人關係蠻親切的,瑪格麗為此還不高興了一整天。”
瑪格麗起身追打麥格尼:“我……我何時不高興了?”
麥格尼邊躲邊笑道:“他們二人像有許多心事話題一般,整天在討論著什麼,你幾次想過去沒話找話,都插不上嘴,氣的嘴翹得能掛一個油壺,這可不是不高興嗎?”
“你閉嘴!”瑪格麗拿起魔杖,魔杖上的清冷藍光讓麥格尼立馬討饒:“別了吧,我上次差點就被凍死了。”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衛啞白站在門前,問道:“莉萊,捧哏的醒了沒有?”
蘭斯洛特以為瑪格麗又要埋怨並糾正衛啞白的稱呼,但出乎意料,瑪格麗只是斷斷續續說道:“他……他剛醒啦。”
“那我進來了?”
瑪格麗立即收起正在施法的魔杖,負手藏在身後,看著推門而入的衛啞白,眼光躲躲藏藏,不敢和他碰上。
衛啞白毫不在意,看到蘭斯洛特能夠坐起,鬆了一口氣道:“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蘭斯洛特看到衛啞白換上黑衣,右手上挽著白紗,詫異道:“衛啞白,你去參加誰的葬禮了?”
“大當家,阿薩辛。”
“他修為高強,怎麼就死了,是你殺了他麼,但為什麼你會去悼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