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從打團開始!
錘子一千五買的個號又全部增幅碎了,然後把材料全部給了仙和都靈,這些天錘子忙著他女兒開學的事情,今年開始上小學了,因為是在異地上學,為了給孩子挑個好點兒的學校,花了近一萬塊錢,終於是上學了,卻又是這種家長會,那種培訓會,還要求家長必須到,下午三點四十之前,都靈當時在群裡看到錘子發的這個截圖,立馬就是問了一句,“工作日家長都不上班的嗎?”但是沒辦法,為了孩子能好好的在學校讀書,錘子也只能說下午提前一點兒下班去孩子學校了。
因為孩子讀書選學校的事,前幾天袍十三還在群裡和大家爭論了一番,“現在不是已經有政策可以異地就近上學了嗎?”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就近的好學校,肯定是先安排本地戶口的學生的,然後你不給錢的話就直接跟你說人招滿了,你能怎麼辦?”
仙的話讓袍十三覺得胸中有一口氣壓抑的出不來,仙的孩子也是今年開始上小學了,只是不和錘子一樣是異地上學,本地上學,倒是方便許多。
搬磚買奶粉的小白這些天也開始繼續打遊戲了,只是不再和以前一樣每天都線上了,偶爾上號玩的時候就在群裡喊有沒有一起打團的,打什麼團不重要,一起打就行,但是卻很少有人回應他,畢竟白天要上班,晚上也有這樣那樣的事,每天晚上都能按時上游戲的,只有都靈了吧。
清凝這些天時不時的曬一下自己的快遞,撒撒狗糧,說不打dnf了一天好清閑。
汪老吊家裡接手了一個小飯館,每天都去幫忙,早上六點出門,晚上十點回家,也挺好的,有了自己的事情做,比打工強,雖然時間久了點兒,但不算太累,上一次汪老吊說騎車送餐的時候撞到路邊的柱子上了,袍十三笑他,你沒事去撞柱子幹嘛?汪老吊也有些無奈,不算很熟練,上路還是有些慌。袍十三就勸他,沒事,不要慌,只要你不撞人就行,柱子隨便撞。
斬風也不像以前那樣上一個月班然後要玩一個多月了,穩定的上班,上一次一起聚一聚,看見斬風瘦了不少,不止是上班的緣故,也有斬風刻意把控飲食的原因,瘦一點兒也好,還記得前幾次見斬風一次比一次胖,說實話,是真的發肥。
師父昨天突然找袍十三要殘花的聯系方式,說是諮詢一些事情,對了,殘花的職業是律師,不知道前面有沒有提及過,袍十三也就把殘花的企鵝號推薦給了師傅,殘花還找袍十三,問把他推薦給了誰,袍十三說是師傅,具體諮詢了什麼袍十三也不知道。
誒為打那個靈魂之塔開罐子開了把小無影,可是羨慕死了袍十三,小無影可是袍十三追求了好幾個版本都沒有得到的武器。
萌萌也很少上游戲了,因為萌萌原來脫坑退群過,所以萌萌不是管理員了,袍十三也沒給萌萌上管理,前幾天因為發狗管理一路走好的圖,被誒為禁言了三天,結果都沒人給萌萌解禁言,一直到還有7個小時就自動解除了,誒為才說沒有給萌萌解禁言,然後才把萌萌放出來,萌萌的第一句話就是“還有七個小時就自動解除禁言了!”然後大家都笑她,因為前些天殘花脫坑,請吃飯是萌萌請的客,所以也就笑她,前些天還請他吃飯,結果轉眼就把你禁言三天?袍十三也就給萌萌上了個管理員,或許是因為殘花脫坑的緣故吧,萌萌也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勤快的上號了。
不得不說兩萬代幣券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幻風又回坑了,脫坑兩個月還是三個月來著,又回坑了,“握草,我是真不該回坑啊,才買的一百塊遊戲幣給魔神隨便搞了一下就沒有了,是真費錢啊。”說是這樣說,結果還是玩的很歡樂,“當初真應該把武神的裝備跨給紅眼。”又還懊惱在那個跨界石活動的時候沒有去把武神的裝備跨給紅眼。
前些天左岸在風雲群問魔道的玩法,大家問他怎麼想起玩魔道了,左岸說他媳婦玩了個魔道,當時袍十三就是笑左岸,“然後國慶一人十四套,春節一人十五套?”左岸笑著回應,“我上班去了就讓她幫我做活動 ,穩得很啊。”
袍十三因為最近離職的事情所以很少上游戲,團本自然更是沒空打了,最多每天上號刷兩把圖做下活動,當然了,兩萬代幣券的活動也還是做著的,畢竟考驗狗拖的時候又到了不是嗎?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就這樣了,大家有的脫坑了有的還在玩,有的脫坑又入坑了,但是終究是沒了以前的那份熱情,生活和生存,逼著我們這群勇士逐漸的褪去歡笑,褪去曾經的執著,然後偶爾在群裡閑聊幾句,也能覺得大家都還在,但聊的已經不再侷限於只是遊戲了,又覺得大家都不在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款遊戲承載著我們的青春,帶給了我們多少個日夜的歡聲笑語,大家相遇於這款遊戲,無話不談;大家也都逐漸離開這款遊戲,灰色列表不再亮起。但大家因這款遊戲而積累的友誼,難以磨滅。
勇士老了,還是我們都長大了。
胡編亂造了一首《勇士老了》,獻給看到最後的勇士們!
終究到了這時候
和所有不安天命的哭笑怒罵著
為了前程未來不斷拼搏著
那段激情昂揚的歲月我們經歷過
偶爾也會看著那熟悉的圖示傻笑著
也會用充滿七萬的一天把自己鼓勵著
只是那永遠都不再登入的賬號
提醒我那片遙遠的阿拉德
再沒有屬於我光鮮的角色
團長不用再留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