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何掌櫃這我自然是願意常來的,可何掌櫃也知道哥幾個都是當差,囊中羞澀,來不起啊。”肖青譚也是玩笑道。
“呵,肖捕頭玩笑了,怎麼說你也是杭州城裡橫著走的,來我水月閣是給我面子,您要願意來就常來,我這絕對是拍著手歡迎的。”何桂仁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明其意的淡笑。
“何掌櫃客氣了,不過今個我來這,可是有正事的。”肖青譚笑著說道。
“哦?我水月閣自然一切為公,兩位大人有何事只管說就是了。”何桂仁也是點頭說道。
“那我便不客氣了。”肖青譚頓時語氣凌厲起來,“何掌櫃可知這個月來城西的無頭案啊。”
何桂仁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哦,肖大人說的是這件事,杭城裡早就傳開了,不知道大人抓到兇手了沒?這又與我水月閣何干啊?”
肖青譚輕笑道︰“就現在發現的三具屍體來說,都是死於血滴子。不知道何掌櫃可熟悉啊。”
“肖捕頭這是何意啊?”何桂仁的神色冷淡起來。
“何桂仁到現在你還想脫逃嗎?”血無喝到。
“哈哈哈,笑話!”何桂仁大笑道,“我正是何桂仁,我也確實會用血滴子,不過這就能說明我殺了那三個人?”
“何掌櫃,我這兄弟說話沖,你別介意。只是這年頭會玩血滴子這玩意的人啊,不多呀。”肖青譚故意壓出一種低沉的語氣,讓何桂仁聽著很不舒服。
“噢,這麼說肖大人也是懷疑我咯。”何桂仁冷冷地看向肖青譚。
“別這麼說呀,何掌櫃我們是朋友嘛,小弟呢只是想請您去六扇門喝杯茶,聊聊天。這案子多少也能清楚一點不是。”肖青譚流裡流氣地說著話。
“呵,想請我去六扇門恐怕你們兩個還不夠格吧。”何桂仁轉身端坐在亭子內,不再理會肖青譚二人。
“你以為我實在與你商量嗎?”肖青譚也是面色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
“我倒是想看看我不去,你肖青譚能奈我何?”何桂仁也是抬起眼皮藐視著看著肖青譚。
“那就得罪了。”肖青譚也是不屑地說道。
但還沒等肖青譚拔刀,一道女聲已然出現︰“肖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而後便走出一個俏麗地女子,細看下正是芍藥。
“怎麼芍藥姑娘也是領教下六扇門的刀法?”肖青譚只是簡單地一望便再度將目光留在何桂仁身上。
“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會有這種愛好。”芍藥也是一聲輕笑,“我只是想再重復下當日我在這對您說的話。”
“芍藥姑娘的面容,我是一見之下不敢再忘,但這話我這人怕是記性不好了。”肖青譚已經將繡春刀抽出冷冷地望著在亭子內外的何桂仁與芍藥。
“我說肖青譚,和他們廢什麼話,直接打倒全部帶走不好嗎?”血無也是摸了摸自己的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