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深夜,只有里奧的地下實驗室還亮著燈火,細小的金屬棒戳著容器內的綠色粘液,本來以為是某種有毒物質,在反覆確認之下卻更像是某種生物體的一部分。
綠色的粘液被戳到的瞬間,雖然很微弱,有著受力以上的蠕動,點火後迅速燃燒有可燃性,被感染的狼咬過的家禽也沒有出現感染症狀。
將剩下的粘液倒回了罐子蓋上蓋,里奧摘下的口罩在筆記上寫上了實驗結果轉向姆赫兩人。
“雖然只是設想,我想這應該是某種寄生生物,我編寫的教材裡有提到過,你們應該看了吧”
目光掃向赫爾曼,對方靈巧的避開了視線,只有姆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寄生生物?不是應該類似蘑菇或者蛔蟲一類的?”
彈了赫爾曼一個腦崩兒,點點頭從書架上抽出相關的書籍。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能直接影響宿主意志的寄生物,但自然界也不是沒有類似的,比如鐵線蟲之類”
“總之只能確定現階段這個沒有傳染性,可燃,也不能脫離宿主,更像是融合到一起去了”
里奧對這種奇妙的東西雖然很感興趣,但是多年的恐怖片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不能做大死,只能作罷。
“剩下的罐體都已經封存了吧?找個天氣好的日子一把火燒了去,免得夜長夢多”
…….
雪山上,空間一陣蠕動,黑洞再次出現,一雙冒著幽光的眼睛從洞裡盯著著外面已經被簡單封存的罐體,流露出一絲人性的思考。
一隻觸手伸出,探入了其中,注入了某種黑色的物質後直接攪碎了所有罐體,那種吸引走獸的奇異香氣瞬間爆炸般的擴散開來席捲了整個山頭。
大量的走獸被吸引而來,舔食了變成墨綠色的粘液後卻不在離開,而是整整齊齊集結在了山坡上,眼神中出現了某種統一的意志。
黑洞中的眼睛望向遠方,那是飄雪城,氣息似乎就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
地獄和天堂的區別?只有你身在其中才會知道,魚鰭對這件事有了深刻的體會,從醒來的那一刻開始,每隔幾小時就要換一次藥,各種詭異的實驗品混著味道刺鼻的藥水,不斷傳出的慘叫讓病房周圍沒人敢靠近。
但是魚鰭能忍,被拖回飄雪城後,一日三餐一頓都沒的少,再也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了下頓,有乾淨床睡有衣服換,要早能這樣誰還當什麼山賊,雖然痛苦萬分卻能感覺到傷勢一天天的在好轉。
呆牛和其他弟兄們隔些日子就會來探望他,看起來他們過的還不錯,說是勞役卻還是有飯吃,甚至每隔些天還有一天探親假,雖說苦了點,一個個都說日子有奔頭。
又到了換藥的時候,看著拉爾拿來的新一批瓶瓶罐罐魚鰭忍不住一抖。
“….能….能用些不疼的麼”
拉爾微微一笑,領主大人果然料事如神,遂把瓶瓶罐罐的標籤都轉向了魚鰭,每瓶上面都貼著不同的標籤。
減刑6個月,減刑一年,減刑兩年,減刑……一字排開少說也有十幾種。
“…….”
“…….”
魚鰭閉了閉雙眼,咬咬牙。
“給老子來個最疼的!!!”
周邊的居民一度懷疑附近新開的其實是家獸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