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騎橫掃,只一波衝鋒,就破開了城主府的大門,將勇於反抗的守衛踏死在馬蹄之下。其餘傭人、奴婢紛紛磕頭求饒。
白文早有嚴令,不得濫殺無辜,先鋒軍嚴格遵守。只是將這部分人關押在房間中,分兵控制住整個城主府內外防務,然而裡外搜尋一遍,白文居然沒有發現城主王吉。
白文找來府中管家,問道:“王吉在哪?”
那管家支支吾吾,不肯明說。
參謀李藝抽出佩劍,抵住管家喉嚨,“說!”
“在······應該在香雅閣!城主昨晚就去了那,一晚未歸。”
“我猜他就在那!”李藝冷笑一聲,“帶路!”
管家戰戰兢兢,領著白文等人,穿堂過市,來到一家妓院門前。
香雅閣內燈火通明,大門卻是緊閉。
李藝命令士兵先將這座妓院團團包圍,才命人前去破門。
士兵先是敲門,不見回應。
這才數人翻身上馬,合力抱住一根圓木,一甩韁繩,一齊衝出,裹挾著圓木撞在香雅閣大門。
轟然巨響中,香雅閣的大門被撞擊得粉碎。
裡面的一切,呈現在白文眼前。
富麗堂皇的大廳的正中,端坐著一位三十左右的中年人,身軀瘦弱,膚色白淨。右手中指帶著一枚戒指,上面鑲嵌的紅色寶石,十分碩大。
大廳的牆角,有幾個人被繩子綁在柱子上,都是風營的哨探。其中一人,白文還頗為熟悉,是趙凱豐。此時他正垂頭喪氣,不敢看白文。
帶路的管家趕緊上前,走到中年身邊,躬身行禮,“城主!”
那中年人就是青山城城主王吉。
“跪下受死!”王吉對著管家冷喝。
管家撲通跪了下來,“城主饒命······”
還未來得及解釋,王吉伸出右手,一條火焰鞭子憑空伸出,將管家纏住,隨手一甩,將管家甩出大廳。管家眨眼間變成了火人,燒死在大廳外面。
“賣主求生,死在我跟前都是汙了我的眼睛。”王吉看也不看那跟了自己數年的管家,拍拍手,對著白文道,“幸會!足下就是白文將軍?”
“沒錯!”白文掀開面盔,“王城主是特地選擇在妓院與我見面麼?”
城池被迫,孤身一人處在敵軍包圍之中,還能一臉淡然,白文倒是有幾分佩服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的膽色。
“我不喜歡城主府的裝修,所以才會經常流連香雅閣這樣的妓院。與將軍在這見面,算是巧合,但比在城主府好,你說對嗎?”王吉指著牆角的幾人說道,“剛好,我還預備了一些小禮物當做這次的見面禮!”
“你的這份禮物,我收下了!”白文揮揮手,讓士兵去給趙凱豐幾人解綁,“你想要什麼回禮?”
“不敢!”王吉謙遜道,“望山郡被貴軍全幅拿下,我便知道你們早晚會進攻平陵郡,青山城首當其衝。”
“明知如此,你就該造作防備啊,為何守衛還如此鬆懈?”李藝忍不住插嘴問道。
王吉看了他一眼,道:“青山城是不算堅城,而我也不善軍事,即使強行防守,除了多損兵員,於事無補,反倒和貴軍交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