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點點頭,道:“那上面幾處陷阱,你一同去不?”
“當然,萬一遇到大件的,你應付不來,還不是得靠我。”林羅笑道:“不過,你腳力太快了,得慢些,不然我跟不上。”
“我已經儘量遷就你了。”說著,白文一個箭步竄出,又把林羅甩在身後。
對於自己目前的狀態,白文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訝異,一切變得習以為常。全力一躍,能夠跳起兩丈;急速的衝刺,能夠快過野兔;雙眼凝視,能夠看清樹梢麻雀新長出的羽毛······白文知道所有的神奇能力,都是那半部《都天神錄》帶來的。勤練不綴的白文,對這部神訣開始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自己擁有的這些‘超能力’,只是一個初端,越是高深,就越有更多不可思議。
但是林羅對白文的‘超能力’,卻不再感到驚訝,在他看來,能夠做到這些,並非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照他的話說,只要正經練習過幾年武者,都差不多能做到。不過能有這樣一個超強的勞動力助手,林羅倒是不吝讚美之詞。
但是這個世界,終究是以魔法為尊!儘管林羅也不甚瞭解外面的世界,但時長在白文耳邊嘮叨這樣一句話。
白文領著林羅山上轉悠了半天,終於走到一處陷阱,指著地面說道:“這裡有血跡,應該是有獵物逃出陷阱了。”。
旁邊就是林羅設的一個陷阱,三尺深的土坑,底部滿是尖銳的木刺,還有數根掛著鮮豔的血色。看到那些橫七豎八的木刺和血液,白文暗忖必然是有一隻大號的獵物掉了進來,一番掙扎,又逃了出去。
“這些血跡還沒有乾透,我們順著血跡和腳印追過去看看。”林羅說道,“我敢打賭那是是一隻野豬。”
白文顯然對這樣的賭博一點興趣也沒有,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不賭一賭那隻野豬是公是母?”
“我可不在意那些。”林羅在後面叫道:“前面是下坡,你小心點,很陡峭啊。”
那野豬一身黑油油的鬃毛,有四五尺長,膘肥體健,至少有兩百斤的肉菜。肚皮被紮了幾個窟窿,居然翻過山嶺,逃竄到了臥牛山的山陰面。白文和林羅難得遇上這樣大個的獵物,一路追趕,到了山腳的河邊,才算追上。
“叫你跑!”白文追上無路可逃的野豬,舉起獵叉便刺。哪料這隻窮途末路的獵物,居然掉轉頭反衝了回來,與白文搏殺。真是困獸猶鬥!
照林羅往常的經驗,這受了傷的獵物,不用管它反撲,只要避過攻擊,繼續追趕,耗盡它體力,必定是手到擒來。這野豬雖然體態龐大,但只要再跑幾圈,必然因為流血不止,耗盡體力倒下。此時此刻,自然是沒有必要,去跟它硬拼硬打。
哪知白文追趕許久,肚子裡早就窩了一團火,見到野豬反撲,頓時就怒火中燒。不閃不避,叉子迎著野豬腦殼,狠力紮了下去。
林羅見白文不閃不避,暗道不妙,舉起獵叉,就要上去幫忙。只見白文用力一挺,鴨蛋粗細的櫸木叉杆瞬間彎曲折斷,接著野豬當頭一拱,白文被撞飛出去,半截獵叉插在野豬的腦門上。
這野豬在這山林活的久了,背上早就塗滿了厚厚一層‘樹油泥脂’甲,尋常刀劍難傷。白文手中的獵叉雖然銳利,也不過才入肉兩分,根本沒能重傷野豬。
“讓它跑,我們追就行了,早晚它得倒下。”林羅喊道,用獵叉朝野豬屁股刺了兩叉,沒有什麼效果。
白文不答,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飛速衝向正欲再逃的野豬,運使《都天神錄》中的武技,對著野豬腦殼就是一拳。打得野豬滾了幾圈,晃晃悠悠,艱難地爬了起來。
這《都天神錄》,乃是戰神·刑匯總自己千萬年的經歷,壓縮凝練後開創而出,雖只有半部,卻森羅永珍,囊括了無數功法、戰技、法訣等,其中核心戰鬥功法部分更是源於九天十地自演,刑亦是憑此證道,成就神格。白文早已嘗試練習其中的戰鬥技法,正好對著野豬一試身手。
“《都天神錄》的武技看來還挺管用。”白文暗道。手腳不停,連番使出新學的幾套武技,不停打在野豬身上。可憐這野豬剛剛站起,又被打得滿地找牙。無數內勁湧入,導致肚皮的傷口復發,鮮血汨汨流下,沒挨完白文的三拳五腳,就一命歸西了。
突然見到白文如此神勇,林羅也是一驚,接著又想到了什麼似得,手忙腳亂的把野豬收拾乾淨,抗到肩上,呼叫白文趕緊離開。
“幹嘛急著走啊,我還沒休息夠呢。”看到林羅如此著急忙慌,白文十分不解。
林羅一指河水對面,“對面那片山嶺可是真正的獸神山脈,雖然是外圍區域,但仍舊有許多魔獸。這裡血腥氣息這麼濃厚,一旦引來一兩隻,被吃的就是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