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該怎麼辦?”
“我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張立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藏著掖著,想要擺譜不成?”秦非不滿地說道。
張立用眼神回擊秦非,道:“山隊砍伐完木材,必定是要運至河邊。”
“你是說在路上伏擊?”秦非道。
“傻啊,就算伏擊成功,我們不還得扛著木材去河邊。”張立道,“當然是直接在河邊守株待兔,然後再來一個猴子摘桃,讓山隊給我們做嫁衣!”
“那具體該怎麼實施呢?”白文問道。
“山隊一次砍伐那麼多樹木,肯定一次運不過去,後面肯定想著怎麼分批次的運輸。我們只要在河邊與這裡兩個節點都守好,就能打他們一個首尾不能相顧。不過這戰術的能否成功的關鍵,還是得看你。”張立指著白文,“因為你是一號,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你。”
“你要用我來吸引他們的注意?”
“沒錯。”張立將白文拉倒一邊,附耳小聲細語。
“恩。”白文連連點頭,“就照你說的這麼做。”
張立說完,白文便點了五個人,每人扛起一根木材,朝帶江走去,準備尋找適合搭建浮橋的地點。
六人先到一處地勢平坦開闊之處,只見江水受連月降雨影響,早就溢位河床數里,濁浪滾滾。兩岸相距,少說得有十里,但勝在水勢緩和,浮橋易於建造。
“此處水勢緩和,正適合搭建浮橋。”其中一名同伴說道。
白文搖頭,“這裡雖然水流緩和,但是兩岸距離太遠,搭建浮橋要消耗的木材不計其數,不適合!”
白文領著五人,沿江而上,走到一處險峻的河岸,岸邊驚濤滾滾,怒浪翻天,河水湍急至極。
白文停下腳步,略微審視完後,道:“此處正適合我們搭建浮橋。”
同來之人大吃一驚:“這裡水勢如此迅猛,就連羽毛都難以浮,怎麼適合搭橋呢?稍有不慎,就是橋毀人亡啊。”
白文道:“隊長張立早有吩咐,我們砍伐木材不如山隊,如要取勝,只能選擇對岸相距最短的地方,才有可能比山隊更快建好浮橋。這裡雖然水勢很急,但是你們看兩岸的距離不過一二里,搭建浮橋耗時要少的多。”
“不錯,就應該在窄的地方搭橋。”尾隨過來的一人附和白文道,“如果在寬闊的地方我們肯定比不過山隊。”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白文扭頭對那人道,“你帶著他們負責把橋搭起來,我相信你!”說著,白文不管其他人慾哭無淚的表情,一拍屁股閃身走人,只留下五人望著滾滾江水,‘辛’嘆不已!
白文一路隱藏行蹤,潛回樹林,與張立接頭。
幾人商議過後,張立大聲道:“弟兄們,一號已經找到合適的搭橋地點,我們趕緊把木材搬運過去。”
“好。”白文離開的這段時間,張立等人已經完成了河隊的組織工作,所有隊員都已經明白該聽誰的安排了。所有都聽從指揮,每人扛著一根圓木,跟隨白文,快速離去。
河隊這邊不閃不避,故意弄出大動靜,山隊早已瞧在眼裡。其隊長二號費詩,面對隊員的疑慮,仍舊沉靜地說道:“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按部就班,現在還是集中力量採伐足夠數量的木材。”費詩是個精悍的小個子,臉龐寬厚方正,在山隊中有著無與倫比的威望。他做出的決定,再也沒有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