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束了 ,更是一種新的開始。”米爾盯著桌子上的那杯酒遲遲未動,感慨道。
“是的,愛德華先生,你在思想上似乎達到了另一種高度。”
“算是吧,這是我對死亡表達出來的崇高敬意,你可能不會懂。”
奧馬爾疑惑地盯著米爾:“你為什麼不喝光它?”
“嗯...我有潔癖。”米爾指著杯子說:“這個杯子是塔位元先生用過的,另外你剛才用衣袖擦了擦,以至於我無法飲用它。”
“愛德華先生,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我奉勸你,不要將我激怒,更不要讓我對你親自動手,那種滋味你一定不會好受的!”
“這事兒他們都知道。”米爾指著他們說:“包括新奧爾良的大部分居民。”
“長官的確有潔癖,你需要給他換個乾淨一點的杯子。”文森回應著奧馬爾的注視。
“橋瑪麗你去隔壁給愛德華先生拿個杯子過來。”奧馬爾立即吩咐說。
米爾是提到了杯子,想要讓奧馬爾知道居民區裡的房子,那個餐桌上的酒杯的唯一痕跡。
“我似乎在杯子上瞧見了那些不規則的痕跡,雖然它是個汙濁。”米爾逐漸地抬起頭望著奧馬爾說:“居民區的那棟房子,你還記得嗎?奧馬爾。”
“牆上的不規則印記?你憑藉什麼說他是我留下的。”
“憑藉推論,還有一個人。”
米爾說:“我第一次去房子的時候,餐桌上的東西幾乎都是腐爛的,在我第二次去的時候,食物竟然被人吃掉了。”
“你讓保利娜隨便找了個頂替的人,這些他都告訴了我。”米爾回想起克拉房間裡的細節:“牆上留下的應該是撒旦的印記。”
“該死!他竟然告訴你了。”奧馬爾咬了咬牙:“不過,你說的那個傢伙是馬科斯·博格吧?”
“警署裡的人已經出抓他了。”
“是啊,是我故意讓馬丁這麼做的,就是為了引你出現,甚至是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