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米爾不太明白:“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他嘆息一聲低下頭:“她死了,早就死了,我想您已經知道了。”
“不錯,雖然我知道的比你晚了點,但是我感覺在謀殺案的線索上還不算晚。”米爾得意的說:“她可以存在,我跟你說句好聽的吧,她乾的壞事,也許能幫助我破案,從我知道她死了之後算起。”
“這一個不錯的主意,您敬佩您的智慧,愛德華偵探先生。”車伕笑著誇讚道。
“我對你的誇讚一點都提不起興趣。”米爾的身子微微前傾:“我感興趣的是你知道的一切。”
車伕猶豫著,他知道的相關的線索為了是讓米爾保護雅克那樣,將自己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扭過頭遠望著身後的拉法葉一號,如果自己講出來的事情後,一旦遭遇不測,那麼他便立即讓米爾將自己埋葬在這兒。
他回過頭盯著黑暗中的米爾,盯著米爾的眼睛,他又低下了頭:“尊敬的愛德華偵探先生,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需要讓我活著。”
“活著?活著容易極了,你想死的話,卻很難。”米爾終於放下了警惕。
“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你活。”
他驚訝著:“是嗎!謝謝。”
他又說:“你用來什麼保證?愛德華偵探先生。”
“卡文迪許神父,這夠資格嗎?”米爾乾脆的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