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就帶你離開這裡。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我只要你,一直都是你。”
他看了我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讓車子開得更快了。
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山村特崗老師,可能逃得過一個受過專業特務訓練的男人的手心嗎?既然逃不了,改變不了這個狀態,那就學著去享受其中的快樂吧。不過那快樂來自這個四號的身上。
車子停下來的地方,是一座荒涼的廢棄的樓房。周圍雖然也有著房子,但是都離得比較遠。四號讓我下車,我的眼珠子咕嚕嚕轉著,檢視著有可能留下痕跡,讓江黎辰找到我的辦法。但是發現根本就沒這個可能。
我在心裡詛咒著江黎辰,讓他今晚上被我那師姐的前男友拍幾下搬磚吧。我現在真的要孤身奮鬥了。我剛才看到他在那打球的時候,為什麼要裝逼的放下手機,卻捧著泡麵呢?現在就連手機都落在辦公室裡了。想要聯絡江毅東或者朱意龍再不行,拉王凡下水都比現在好吧。
四號帶著我走進屋裡,亮了燈。這地方肯定不是他平時住的地方,全是荒廢的樣子。
我回身看著他,跟江黎辰一樣的臉,一樣的氣質,一樣的味道,手裡拿著一樣的手機。我朝著他伸出手:“來吧,我餓了。”
他朝著我靠近了一步,我伸出手來,從他腰間抽出了那把尖刀。但是人家畢竟是特務出身,怎麼可能就讓我奪刀了呢?我的手摸到刀的時候,他已經壓住了我的手。然後自己把尖刀抽了出來。
我直接上手拿,把尖刀立在我和他的面前。我艹!他們那組織絕壁是處女座的,那麼完美就連尖刀都是一樣的。
“來,放點血。”
他用眼神表示疑惑。我開始吹牛了。“你失憶了?你不會忘記了,我餓了要吃什麼吧?江黎辰,是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你讓我從一個普通人變成喪屍的,你這是什麼眼神?嫌棄我,覺得我麻煩?覺得我總要吃掉你的血,你噁心?你不舒服?你也不想想是誰讓我變成這樣的!”
四號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我。跟江黎辰處理事情的方式一模一樣。在弄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就一句話不說的等著對方說來。
我手裡握著刀,推了他一下:“不想讓我吃,就滾!給我找個人來,別管男人女人,我不要喝醫院冷庫裡的血,我要喝熱的。”
“殭屍?”
“不是殭屍,你以為你憑什麼能活那麼多年?”殭屍嗎?剛才我說的好像是喪屍。不管了,反正都是屍。我把手中的刀指向他:“現在,馬上去給我找人來。要不,你就把自己的動脈劃開。我要血的味道。”
四號還是那麼看著我,估計是被我圈懵了。
他好一會才有反應,伸手隔開我的尖刀:“銀湘婷,為什麼還願意跟著他。那個男人已經躺在別的女人的身上了。”
“你?!”我裝著很吃驚的樣子。
“我們見過幾次,我是另一個江黎辰。”
輪到我來裝這圈懵的狀態。他又近一步靠近我,從我手裡抽走尖刀。我不給他可能嗎?我那點小學學的跆拳道,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殭屍?秦花不能讓人變成殭屍,它只會同化宿體,形成共生。”
真是古語化的表達,在我看來就是讓人從動物變成植物而已。
“所以,你不是殭屍,你用不著吃人血肉。”
“我,我,我就是餓,我就是想吃。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以前,你,不是,是江黎辰,總會讓我吃的。求求你,給我吃了你吧。死不了的。”
“那你先告訴我,他是什麼?活人?還是死人?”
“活人,活人,他的血是熱的!”他開始從我這裡套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