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笑著,坐在吧檯另一邊:“吔,終於說實話了!花種子?!我肚子裡的是你種下的花種子!而這花種已經在我的肚子裡生長,跟我長在一起了。那我算是什麼?花盆?”
他看了我一眼,摺好了那信,沒回答我。
“別不說話嘛。江長官,你把那女人當花肥的意思是?殺了?養花了?那你的花種子發芽長葉,開花結果的時候,我是不是也會暴斃了。”
“別瞎想。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把那信封放好,丟到了吧檯上的格子裡,把一杯酒推到我面前,“嚐嚐。”
“信裡說什麼?”我根本就不管他推到我面前的那酒杯。
“嚐嚐!我剛學的。”
我有點好奇,他一個老爺爺,學習什麼?江黎辰的學習能力真的不錯。就好像手機,電腦這種現代化的東西,他玩了幾天就熟了。現在他學什麼?我看著被杯酒,他解釋道:“把幾種酒,按照一定的比例倒在一起,融合,然後加進食用的氣體,讓酒的刺激味都散發出來。酒很刺激,但是也很不錯。”
“調酒?”我驚訝得說不出別的話來。一個八九十的老古董,竟然會想著去學習調酒!我拿起酒杯,那酒氣跟著氣體一起衝上來。平時,我也就喝點果酒,甜甜的酸酸的一點點酒味。這麼烈的酒,我還是第一次聞呢。
小口抿了一口,然後就吐著舌頭,跟小狗一樣,扇著嘴。“好辣,好衝。”
他笑了,捏著我的下巴,唇舌就吻了過來,掃走我嘴裡的那種辛辣的味道。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吧檯上酒杯已經被我打翻了。我一邊急著扯紙巾查桌子一邊數落著他:“你一個老古董,怎麼也學這種手段了。討厭!別沾在衣服上了。”
“這杯是上百年的老茅臺,就算是茅臺酒廠都拿不出那年份的酒了。被你直接這麼撒了。估計撒了幾百塊吧。好在,我只給你倒了一點。”
“百年茅臺?”我驚訝著,有人拿百年茅臺來調酒?暴殘天物!“哪來的?”
“土地公,還給我的。”
我一頭霧水的時候,他給我解釋著:“清晨的時候,我趁著太陽沒出來,就去拜訪了一下這裡的土地公,他竟然還認識我。而且,還記得,我在很多年前,在他那小破廟前,埋多幾壇當時上好的茅臺。現在釀酒,還有過期一說,但是那時候的酒,儲存得好,都是越存越香醇。”
我也是聽著好玩,一時間竟然忘了問那封信的事情。就跟聽他講故事一樣。
他說,那時候他跟著司令太太去土地廟。司令太太是個老式的女人,穿著絲綢的老式氣盤扣裙子。頭上帶著一個金簪子。去土地廟的時候,她的簪子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她就跪在土地面前請土地給個提示,她的金簪子很重要。
江黎辰是收新式教育的,也是正統的軍校畢業出來的。他並不相信這些。他就讓士兵把土地廟附近有可能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可是就是找不到。
司令太太很失望,就先回去了。那時候,只有司令太太是除了司令之外能有機會接觸到司令那些重要文書的人。他必須從她下手,那金簪子必須找到。在司令太太離開之後,江黎辰還是帶著兵把四周都封鎖了,繼續找。
一個圍觀的老頭說,他這樣永遠也找不到,還擾民了。不如先回去,準備幾個酒罈子,埋在土地廟的祭壇正中間地上,和土地廟的四面。然後過一個晚上,再來挖酒罈子,那簪子就會找到了。
那時候,江黎辰不相信這些。只是真的找不到,找得人心煩的時候,他還是先收隊了。那時候的茅臺,還是民間企業,他買了五壇,也不是現在的天價。讓小兵挖好坑,埋下去。在要離開之前,他一個人站在土地廟中間,看著那土地胖乎乎的神像,說:“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神佛。要是真的有的話,又怎麼會讓我們華夏的子民受這樣的殺戮。我不信神佛,要說真有神佛的話,我寧願當殺人的惡魔,殺光那些欺負華夏子民的侵略者。你當你的神,我當我的魔!”
第二天,一大早,江黎辰讓小兵去挖酒罈。第一個挖的就是土地面大門前的那壇。挖出來,掀開一看,酒罈底真的躺著一支金簪子。
江黎辰還特別檢查了封條。封條在他們挖出酒罈之前都沒有弄壞,這金簪子是怎麼放進去的?
江黎辰就站在土地廟大門看著裡面那土地爺,他不明白,金簪子為什麼會出現在完全密封的酒罈裡。如果說真的是土地爺顯神通的話,就昨天他說的那些大不敬的話,土地怎麼還會把金簪子還給他?
而他,今天一大早,天都還沒亮的時候,他就去了那土地廟。那土地廟已經荒廢了。裡面胖乎乎的土地神像已經不見了。就連房子都被扒了。他要離開的時候,隱約中聞到了酒味,而且還有老人家的笑聲。他找到了這些異常的地方,挖出了那幾壇,他讓小兵埋下去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