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麼女人都收自己床上的。那女人太能幹了,太……神經質。”
“哦,原來是像撩,但是撩不上的。”
江黎辰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說道:“明天出大太陽了。”說完,他就回房間去了。
江毅東看看我,問:“什麼意思?”
“他出不去?他只能躲在房間裡。就是說,他沒辦法幫你。他又不是超人!”
“那我找誰去啊?他上次不是很厲害嗎?”
江黎辰走了,那盤燒鴨我也就不客氣的啃著鴨頭,一手一嘴的油,跟他說道:“那女人怎麼見鬼了?你這個當老闆的都知道?”
“一開始是幾天前吧,她加班回家的路上,騎電動車翻車了。算工傷,我還付了醫療費呢。輕傷,就是一點擦傷,膝蓋那去了塊皮,看著有點嚴重。她說晚上回去的時候,有個紅色的易拉罐,一直被風吹著在地上滾。她聽著聲音,就避開了。可是那紅色易拉罐竟然是追著她的車子一直響著一直追著,最後追上她的車子,滾到她輪子下面,她才翻車的。”
“那你不給人加工資,買個四輪,這種易拉罐,分分鐘滾成餅。”
“還沒完呢。她休息一天,剛回到公司上班。在寫字樓的公共女衛生間裡,說是看到一個紅色的行李箱,那行李箱竟然自己從隔間裡出來,朝著她滑過來。”
我皺皺眉:“行李箱?”
“對,這個給你看看。”他遞過他的手機,上面有著一個視屏,是對著監控的畫面拍的。那監控裡看著一個女人,瘸著腳走進衛生間,剛洗手的時候,我就說道:“你們公司竟然在女廁所裡安裝攝像頭?”
“這個是寫字樓裡的,只照洗手區,隔間裡都看不到。你接著看。都拍下來了。”
視屏裡,在那女人洗手的時候,最裡面的一間隔間的門,悄悄開啟了,然後一隻紅色的行李箱緩緩滑了過來。攝像頭的畫面這時候,閃動了幾下,越來越不清晰,甚至還有那種黑點雪花的出現。
女人驚慌著逃出衛生間,視屏到這裡就黑掉了。
我看著江毅東,推開了他的手機:“這種,感覺有點像人為!你見過鬼嗎?”
江毅東指指那邊房間,江黎辰不就是嗎?我啃著我的鴨頭:“感覺這個像人為的。這種惡作劇,我們同學都能做出來。我們以前讀師範的時候,還有高年級的用無人機cos個女鬼出來,晚上在樓梯飄呢。後來被舍管大媽用掃把打下來了。”
“還有。現在是月底了,我們在算工資。國慶節那麼多天假,發工資過節的,她肯定要加班算出來。她昨晚也在加班,我也在。她突然就走出辦公室,急著跑到電梯那。我還以為她有什麼事,要先回家。事情很急,腿上還有傷都要跑著去。我就看了一下,看到那電梯是上樓的!我們那寫字樓,樓上都就是別家公司了。而且她是直接去了樓頂。我就想著她那幾天的事情,就跟著去了。等我去到天台的時候,她卻已經在電梯那等著下樓了。我問她上樓幹嘛。你說她怎麼說的?”
“見鬼了?鬼叫她上去的。”
“他說,她在公司的電腦上,跳出來的資訊框裡,看到寫字樓的頂樓,有個女人站在那準備跳樓。她本想上去阻止一下的,但是上去之後,沒人,她就又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