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他連線好滑鼠和鍵盤,開啟了電腦,又給手機充上電。這種東西放在古老的實木大桌子上,還真不協調。
一抬頭,我就看到了江黎辰一直都在看著我,根本就沒有注意我剛才說的那些注意事項。
他問我:“銀湘婷,你希不希望你剛種下的那苗,開花?”
我的臉上一下就燒起來了。他說這話的意思,我懂。但是沒見過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著調戲良家婦女的齷蹉話。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說道:“開吧,開了我一瓣瓣花瓣扯下來玩。”我轉身就要出去,他卻拉住了我的手,說道:“我去財神廟看過,那個瘦子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他躲哪裡去。財神廟的事情,也算是暫時過去了。不謝謝我?”
“謝謝,我買了芒果,很香。送你!”
“行動感謝!”
“那個,江黎辰,”我放慢了語速,“你死的時候,有沒有老婆?”
“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
“上次你就說過了。”
“這次是真的,真的。等我幾天。”
星期二,上班的時候,心情也變好了。有了江家的堅強後盾,我現在也不擔心有人還會讓我去吊大梁的事情了。江毅東是在做操的時候給我打的電話,廣播裡做操的聲音很大,我不得不走到教室裡聽他的電話。
他說:“那女人的媽我已經安排好新工作了。你幫我問問跟你住的那高人,然後還用做什麼嗎?這幾天我也沒那種蓋著額頭的感覺了。”
“你安排的什麼工作?”
“在我媽的公司裡幫做飯做菜洗碗擦桌。她以前在我們家裡當保姆的時候,做飯還挺好吃的。而且我媽他們那,只做工作餐。一天就一頓,幾個人一起呢,挺輕鬆的。薪水也高。我還讓財務,先多給她一個月薪水,讓她去看病休息幾天。下週一才上班。安排好後,我就見她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她女兒的相片,對著相片在那說什麼,女兒放心吧,媽媽有新工作了,在江家上班,以後還會有養老金。放心吧,媽媽能照顧好自己的。”
“不錯嘛,這樣那個女人應該放心的走了,不會扯你頭髮了吧。”
“你幫我問問看,行了沒有。要不,我去找你,你再幫我看看我頭頂上還有沒有那東西?”
掛了電話,沒多久,小顏的電話就打進來。小顏跟我說的是一個八卦。她說我們以前宿舍的小穎失蹤了。她上班的那學校都在報紙上刊登了啟示,說她失蹤的時候,還帶走了學校財務的一本發票。
我一直重複著就是幾個字:“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在我的印象裡,小穎是我們宿舍六個人裡最不愛說話,最軟弱的那個人。舉個例子,去食堂打飯,要是我們宿舍的阿淼被人插隊了,她能踹人兩腳,擠上去。我和小顏被人插隊了,估計就是算了,多等一會吧。兩人吐槽幾句。但是如果是小穎,那她什麼也不會說,會一直哭,還不讓我們知道,和著眼淚吃下那頓飯。
就這樣的人,還敢偷學校發票然後失蹤?
星期四下午,剛放學回到江家的老房子。江毅東的奧迪越野就停在老房子前了。他的車子多,見識了。
一看到我,他就氣呼呼的下了車子,指著老房子院門口厲聲說道:“銀湘婷,你給我說清楚,裡面那個男人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