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著,他邊把他手中的那隻白燈籠插在了我的床頭縫隙上。而我的床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插上了被我踩爛的那隻寫著我名字的白燈籠。
我似乎明白了點什麼,看向那扇緊閉的窗子,後退了兩步,想著找個機會,我就跑。就算是摔下山路,都比死在這裡好吧。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身後的那扇房門,碰的一下關上了。就連門鎖都自動反鎖了。我驚慌地看著那年輕男人,他坐在床邊上,說道:“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搶回來的老婆,還是我救下來的人,怎麼著都要給點獎勵吧。”
“你,你到底是誰?”我咽咽口水,後退,再後退,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危險的資訊。在我的背靠在牆上,退無可退的時候,那水泥磨砂的牆裡竟然伸出了碧綠的藤蔓,緊緊綁住了我的手。
我驚叫著,我對這些藤蔓太熟悉了。那幾天晚上的噩夢,又一次回來了。手腳甚至脖子,都被藤蔓綁在了牆上,我只能看著那男人靠近我。
他伸出手來,緩緩解開我的紅嫁衣,說道:“再找什麼?花?花在這裡呢!”他說著,上前一步,完全貼近我,讓我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我急哭了起來,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他的手開始肆虐的時候,我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不要,會死的。我會死的。”
他舔過我的耳朵:“不會,我跟你說過,不想死,就乖乖嫁給我。跟了財神廟裡的那個,才會死。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我也不是那種剝削人的陰神。”
禮服被他扯下,那些藤蔓和他,完全控制了我。
在一次次的衝擊下,我的目光無意中看到了那邊床兩邊插著的白燈籠。上面有著鮮血寫下的字,甚至那些血液還滴了下來。兩個燈籠上,都寫著兩個名字“銀湘婷”“江黎辰”。
最後到底放上了什麼,我已經記不住了。緊張,恐懼,痛苦,羞辱,最後我昏倒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房間窗子開啟著,陽光已經曬了進來。我睜開眼,就看到了正對著窗子的那那個小土堆,土堆上已經再次長出了那種藤蔓。而且生長迅速的,竟然開了一朵小黃花!
我掙扎著撐著身子坐起來。毯子下的身體,不著一物,手腕,腳腕上,都有著火辣辣的感覺。抬頭看去,何止手腕腳腕,身上青青紫紫的傷佈滿全身。床尾,還插著一隻白燈籠,上面有著兩個名字。床頭的那隻燈籠已經不見了。
我的心裡一陣寒!從小在唯物主義下長大的我,一直在城裡被寵愛的我,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一次次的覺得,不可能,錯過了一次又一次逃出去的機會。最後,因為我的自負,得到了這樣的結局。
我用了兩個多小時,把自己打理好。就算天氣還比較熱,我也船上了長袖的T恤,蓋住了身上的傷。我把那隻燈籠取下來,就在院子門口一把火給燒了。
看著地上燃燒起來的火球,我心裡很確定,我不會再回來這裡了。這把火,燒掉了我跟這裡所有的聯絡。
只是那時候的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只是那些事的開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