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子暗暗悶哼了一聲,將臉埋在了枕頭上,氣得隱隱顫抖!
好你個小村姑!本世子好心好意給你擦藥膏,就叫你做碗麵,你居然敢下藥給本世子!
“公子吃的量有些大了,服三碗藥方可痊癒。”趙叔將藥方遞給輕風,“另外,還要買些藥膏。”
“趙叔,公子腹瀉而已,買藥膏是為何?”輕風看著藥單上的東西,異常狐疑。
“哎,年輕人,見識少啊。”趙叔看破也說破,拍了拍輕風的肩膀,一本正經道,“公子腹瀉這麼久,難道不會痛嗎?那火辣辣的感覺啊,不擦藥膏,公子恐怕幾日不能下地。”
“哦,對哦,還是趙叔考慮周到。”輕風恍然大悟,一臉同情地看著床上已經臉色鐵青,隱隱要發怒的世子大人。
徐錦非此刻,真是要將花滿溪撕碎的心都有了!他堂堂一個鎮國公世子,威名赫赫,上京第一美男子,此時此刻當真是顏面盡失,羞憤欲死了!
小村姑!該死的小村姑!這筆帳他記下了!
徐世子攥緊床單,抬起眼看著窗外,聲音陰測測地問道:“昨日那賣面的小村姑來了沒有?”
趙叔隨手拿起昨日來工作的人員登記本子掠了一眼,答非所問道:“這工人都有五十來個了,除了整固圍牆,翻修院子,內宅重修裝飾,還要種果樹,挖地窖——這些人不夠啊。”
“想辦法混進來一些我們自己人,做些私密事。”徐錦非聲音軟綿綿地說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厲風采,就連眼神都毫無殺氣。
趙叔心裡暗暗好笑,面上卻不好表露出來,強壓著笑意道:“好的,好的,老奴會給公子辦妥此事的。”
“對了,公子剛才說到那個小村姑,不若咱們整頓好內宅後,請她來做廚娘吧。”趙叔合上冊子,“留工人吃飯,還能加快些程序。”
“此事,日後再說!”世子大人只覺自己腹中空蕩,難受得厲害,咬牙切齒地說道。
花滿溪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如同獵物一般,被某隻小肚雞腸的世子大人盯上了。
起來後,她雖然精神不太好,但想到銀子,還是打起了幹勁,開始忙碌。
今日,由於做的是湯麵片,所以她決定帶上炭火和小灶,在那邊現煮。
將肉醬炒好,黃瓜絲和胡蘿蔔絲弄好,又多摘了一筐子青菜,花滿溪帶齊了傢什,和花小松比昨日早了一些出發。
到了那石臺邊,花滿溪和花小松將小灶搭起來,燒起了炭火,將高湯燒開。
為了防止等會時間不夠用,花滿溪洗了手後,便開始揪面片,剛揪了大約五六碗的面片,工人便歇下來準備吃飯了。
“賣湯麵咧,現燙現煮的湯麵片咧,各位叔伯,抓緊來咧。”花滿溪見工人紛紛去洗手了,便開始叫賣了。
“哎喲,那小女娃果真又來了,今日不賣酸湯麵,改賣湯麵片了!”
“昨日那酸湯麵滋味真好,吃得渾身是勁兒,不知道這湯麵片又是個什麼味兒。”
“瞧瞧去唄。”
幾個工人有說有笑地往花滿溪的麵攤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