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忍心就這樣走,不管我了嗎?”
8月4號上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一名面容嬌豔的女子,拉住男人的手,楚楚可憐地對他道。
男人顯得不太耐煩,也不說話,殘忍地推開女子,拿過外套披在身上,徑直往門口走去。
“站住,你不準走!”女子跺了跺腳,大聲喊道。
“我說你到底還想幹嘛?”男人扭過頭,皺著眉望著對方,一臉不滿。
“我捨不得你,不想你走,你能別走嗎?”女子淚眼汪汪地望著男人,抓住他的胳膊。
男人氣惱地推開女子:“撒手,我說你別鬧了行嗎?”
女子也生氣道:“我鬧?你覺得是我在鬧?所以你這是不愛我了,對嗎?”
男子有些頭疼,一臉無語道:“真別廢話了,你老公的車已經在樓下停好了,你要是再不讓我走,被他回來撞見了,到時候咱倆都得玩完!”
女子嬌哼了一聲,嘟著嘴說:“現在知道怕了啊?那昨晚你來敲我門的時候,怎麼膽子那麼大?你要走也行,你之前答應給我買的那個包……”
“買買買,給你買!”
“還有,我老公提辦公室主任的事情,你也得幫幫忙。”
“好好好,我幫忙。”
“……”
這一男一女的對話,很有內涵,他們大概也以為並沒有第三人知道。
但在窗臺邊,一隻黑色的蜻蜓正趴在那裡,將兩人的對話與模樣收在眼底。
透過蜻蜓無人機,袁澤獲知了這一切。
他不是故意偷聽偷看的,而是操控著蜻蜓偶然來此,然後撞見了兩人的苟且,就多留了一陣子。
說起來,袁澤原以為透過意識操控蜻蜓進行飛行,應該挺簡單的。
但試過後才發現,還挺難。
在最近這幾天的時間裡,他沒事反覆磨練了好久,才算是初步掌控。
這架蜻蜓無人機的視野,與人類相去甚遠,那種幾乎可以360度的全景視野,對袁澤的思維來說,是個極大的考驗。
不適應的人,頂多幾秒鐘就得嘔吐,甚至產生眩暈感。
又在窗臺邊呆了一陣,等到這個家真正的男主人回來,卻什麼也沒發現。
袁澤見無瓜可吃,便操控著蜻蜓振翅飛往了外面的天空。
飛到樓頂上方一兩百米,翱翔片刻,正當袁澤懸停俯瞰整座江城,欲想抒發下心中的豪邁之情時,危機感頓生。
透過後方的視野,他發現一隻通體灰白相間的巨物,正在飛速朝自己襲來,眨眼即至!
“我靠,哪兒來的鳥?居然吃蜻蜓!燕子?喜鵲?還是麻雀?麻雀能飛這麼高嗎!”
心裡罵罵咧咧的,蜻蜓無人機沒什麼防禦能力,袁澤可不敢讓它被鳥吃了,不然就虧大了。
只能操控著無人機,把過載拉到最大,迅速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