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中亂七八糟的思緒壓下,等薛國明吼完了,江寧才拿到耳邊苦笑道:“薛老,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要是想讓人藏起來,你覺得誰能找得到?”
“確實找不到你,但是你的那些學員一個也別想躲開我的視線!”薛國明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的憤怒,明顯是氣還沒有消。
江寧眉頭一挑,裝出不服氣的聲音,“薛老,你這話我還真是不服,要不等我訓練回來了,我們來一場友誼賽怎麼樣,我這裡人也不多,頂多就派出被刷下來的最後十名!”
“哼!口氣倒是不小,我看你能搞出什麼么蛾子,就算是你把這幫刺頭煉成金剛鑽,我這裡也有的是瓷器活,累也能累死你們!你小子要是輸了,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等世界級特種兵大賽再好好的出氣!”薛國明的聲音有些期待,因為他知道江寧一旦答應,就絕對不會食言。
江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暗腹誹,肯定老老實實,流蛇都做成蛇羹了,他還到處溜達個錘子啊!
“快點說,答應不答應,你要是敢不答應,我立刻下令把你的學員都給拉回來,再給我閨女打電話,讓你跑都沒地跑信不信!”薛國明沒好氣的說著,心裡默默的讀著秒,江寧不敢答應他,證明他確實有那個心思,而他這裡就算是做一次壞人又何妨,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去冒險。
流蛇是什麼樣的組織薛國明很清楚,這邊只要被發現,那邊估計立刻就會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江寧鑽了,薛國明怎麼可能讓江寧去冒這個險,如果江寧真在這種特殊的時候過去,薛國明就真敢下令把所有的人都給拉回來,包括江寧在其中。
然而江寧也不比薛國明腦袋慢多少,更別說此刻整個人就是處於一種巔峰狀態,因為他要把自己提前進入這種時候,先適應一下,近乎半年都沒有在這種狀態中度日了,真有種不習慣。
在之前江寧就已經把這些事情都考慮到了,也留下了兩條結果,一個是讓那些刺頭訓練為遮擋,他暗度陳倉!
另一個是以狼群將所有的成員全部回撥,用秘密特訓來作為屏障,但第二種能躲得過這邊的人卻躲不過飛禽他們的視線,肯定會跟著他去。
如果沒有必要,他真的不想帶著飛禽他們去,這次是去刺殺,雖然目標比較多,但是人多同樣也容易爆露出來。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打什麼歪主意呢!”薛國明的聲音再次很努力的起來,“平時看你也不傻,怎麼關鍵時候開始掉鏈子了,難道你就這麼點能耐嗎?除了了用武力解決,難道就不能動動腦子嗎?”
“就算我們賭一場也行,最多就是讓流蛇的雜碎多活兩天!”說完江寧便裝作苦笑一聲,心中則是暗暗腹誹著,薛國明發脾氣的時候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嗓門,真懷疑他明天會不會用幾個潤喉片。
“算你小子識相,把你的那些學員都撤回來吧!”薛國明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微微的欣慰,江寧比他想象中的好勸多了,他準備的招數都還沒用呢!
江寧撇撇嘴,裝作鬱悶的說道:“這恐怕不行,就算是這幫刺頭不去收拾流蛇,也得訓練啊!我們已經變了方向,準備去神農架,教他們一些極限生存知識。”
“真的?”薛國明的聲音立刻警惕了起來。
江寧眼角一跳,腦中快速的轉了兩下,隨即便裝作被刺激了一般的聲音,“我江寧言出必行,說不帶那幫刺頭去就不帶,說訓練就是訓練,就算薛老你是我老丈人,這麼詆譭我,我一樣和你翻臉!”
“行了行了,我要不是看你這點,閨女還不敢交給你呢,整個就是一個惹禍精,想怎麼訓練怎麼訓練,是我鹹吃蘿蔔淡操心了行不行!”薛國明的聲音中有點轉移話題的性質。
江寧也隨著這個點轉開了話題,兩人討論了一下練兵的方面的問題就掛上了電話。
文字遊戲很好玩,希望在薛國明反應過來之前儘快的進入神農架範圍,要不然他肯定會懷疑,就當是提前真給那些刺頭點上暗號標記。
心中暗暗琢磨了片刻,立刻開車出了門開向機場,直接用手中紅本本的特權獲得一個飛機的頭等艙的位置。
三個小時候後江寧已經到了距離神農架最近的機場,下飛機後也沒有停留直接進了神農架外的山區。
此刻薛國明正在處理著最近的一些檔案,看到其中一個文字類遊戲騙錢牽扯出來的一個貪汙受賄案件,心中猛的一個激靈,想到之前電話中江寧的話,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江寧的號碼,得到的提示卻是不在服務區,心中更加的著急,立刻查詢有關江寧的所有出行記錄,查到的確實是江寧去了神農架附近的城市,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薛國明很懷疑江寧是在耍他,是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說的是要去神農架中訓練極限生存,實則是出海去了南國,如果真是這樣,他必須儘快部署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