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惡魔,標準的惡魔!”蛇十二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人才是最恐懼的,披著人皮的惡魔永遠比人更加的可怕,人最瘋狂的時候或許頂多可以和惡魔比肩,而惡魔瘋狂起來是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江寧也不知道,遺憾的搖搖頭,“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只能對你說可惜了!”
“啊!”
江寧話音幾乎剛落,蛇十二就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貓,猛的從地上竄起,身影上帶著一道銀白色的冷厲光芒,朝著江寧的脖子刺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只有短短的三步左右,蛇十二本來也是速度見長,加上那匕首的鋒利,江寧彷彿是傻了一般,眼看著匕首近身卻一動不動,讓除了野獸之外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冷汗。
感受著匕首上的冰冷金屬味道越來越近,江寧眼角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手上的斷魂刀瞬間出鞘,帶著幾縷殘影劃過了匕首,緊接著單腿突兀的踢了出去,正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蛇十二胸膛。
“嘭!”蛇十二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出堂的炮彈一般,直接撞上了五米之外的牆壁之上,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將雪白的地板磚染的猩紅一片,血腥的味道蔓延開來。
江寧這一腳確實夠狠,他也是實實在在的將力量宣洩在了蛇十二的胸口,眼眸可能是因為血腥的味道刺激了一般,也可能是蛇十二因為剛才的猛烈撞擊產生了幻覺,感覺江寧眼中淡黑色的光芒好像又蒙上了一層妖豔的血紅,如同是地獄爬出來的血神,他從小就聽媽媽講過關於血神的故事,三十年前的記憶卻在現在突然出現在了腦中,這是預示著什麼嗎?
“你現在只有老老實實配合的份,甚至不如我案板上的肉,案板上的肉都比你強,你的肉最多也就是廢物利用後喂喂王八!”江寧的聲音冷得如同是寒冬臘月的冰窟窿,讓人看一眼就遍體生寒。
就在這一刻,蛇十二彷彿能聽到腦中突然傳來類似於琴絃崩斷的聲音,然後各種負面情緒開始從心底最深處瘋湧了出來,江寧的身影漸漸模糊了起來,之後又猛的清晰,只是變了一個模樣,就像是小時候媽媽給他講的故事中那記憶中最恐懼深刻的生物。
看著蛇十二突然就像是變成了三歲孩子一般的模樣,江寧眼中的淡黑色光芒退卻了不少,淡淡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傳了出來。
“不知道誰告訴過我,真正的殺人是誅心,我不但要誅你的心,還要剝你的皮,不要怪我狠毒,怪就怪你動了我的兄弟,就算是騰蛇來了也不敢再動我身邊人的主意,你的皮就算是我給兩個兄弟送下去的玩物,他們要是玩的膩歪了,就直接送鬼換點零花錢,我怕我忙的會忘了給他們送錢花!”
野獸聽到江寧的話甚至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然知道江寧這不是針對他,但是那種嗜血暴虐的氣息、讓他這類對氣息特別敏感的高手都忍不住的膽顫,這是實力越近,感覺便越明顯,江寧如果故意隱藏,蛇十二就是趴在江寧身上都不一定能感覺得到。
江寧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壓著心中的嗜血暴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野獸,兩個兄弟的地方找好了嗎?”
“還沒有呢!是想等著王親自給他們遠一個地方,然後給他們刻上一塊墓碑!”野獸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一抹悲傷。
這是江寧意想不到的,之前八年他都沒有在野獸身上看到過這種感情,證明野獸是把狼群安保當成了家,狼群的成員他也當成了兄弟,野獸都已經這樣,飛禽更不用說了。
江寧心中的放下了不少,狼群的兄弟是他一手帶起來的,野獸和飛禽一個有勇一個有謀,有他們兩個在,他真的感到很高興,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讓狼群再參和上任何有關於那些個勢力的事情,之後能避免儘量的避免,不能避免也無所謂,狼群也不是軟柿子,加上還有他呢?
他想狼群安保安逸舒適,可是卻忘了華夏老祖宗幾千年就說過的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想要真正的安逸舒適,肯定就有人要做出犧牲,在這個圈子裡,沒有誰能一輩子真正的安寧,總得有人去付出才行,既然他不能時時刻刻的保護,就讓狼群真正的成長起來,不要再是狼崽子,要做真正的狼,聚起來就是群,分開也是更狠獨狼,行天下都要有肉吃!
“王,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報仇?”野獸甕聲甕氣的說了一聲,將沉悶的氣氛打破了,也將江寧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江寧神情中帶著一抹堅定的搖搖頭,“狼群太弱了,流蛇雖然只是一個小國,但也畢竟是一個國家,在流蛇的面前,狼群還只是一群小狼崽子,面對一條成年的毒蛇,犧牲的太不值得,因為狼群還有太多成長的潛力,我們沒有必要,從今天開始,除了必要任務,所有成員全部撤回,訓練,真正的訓練,有個藥方飛禽知道,讓他把所有的資金都收購成藥材,把狼群和我訓練成一隻真正的鐵軍,做到真正的鐵軍所向一切生靈皆亡!”
“王……”野獸還想說什麼,被江寧給直接阻止了。
“你聽我的就行了,至於這個人,兄弟的墓地就安在狼群基地的大廳中,我不想他們太孤單,至於墓碑大家直接用一塊就行了,我就不過去了,幫我給兩個兄弟多上兩柱香,我現在見他們去也沒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