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揹我,我走不動了!”錢蕊俏臉上煞白一片,可以說是被剛才液體炸彈爆炸時的場面給嚇的,也可以說是被江寧扛在肩膀上跑的時候顛簸的,肚子裡的東西都吐了個乾乾淨淨。
“唉!”江寧嘆口氣,沒有說話,直接半蹲下了身子。
本來這個廢棄的工廠就在郊外,可能是為了隱秘性考慮,周圍連個通車的大道都沒有,更別說是賓館旅店了,兩人要麼現在在外面露營,要麼走回市區找一家賓館先住下。
錢蕊趴在江寧背上感覺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就連她的父親都沒有給過她這種感覺,情不自禁的有些痴了。
黑夜月光照在空曠的大地上,身後是若隱若現的挺拔高山,身前是燈火通明的不夜城市,看似不遠的城市,騎摩托車過來的時候只是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然而回去的時候卻有種望山跑死馬的感覺。
江寧已經揹著錢蕊邁著兩條腿走了半個小時了,居然還沒有到市區,如果不是聽著背上平穩悠長的呼吸聲,他早就把錢蕊給放下來了。
不為別的,難受啊!他一個陽剛青年,揹著這麼一個性感尤物,背上兩團軟肉折磨得他都快崩潰了。
沒有嘗試過翻雲覆雨的滋味之前他或許還能忍受,但在嚐到甜頭後,對於女人的抵抗力也只剩下可憐兮兮的零點幾了!
當然,這都是對美女,如果是像那次遇到的兩隻恐龍妹,他的抵抗力能瞬間飆升到爆表。
一陣涼風吹過,錢蕊可能是感覺到了冷,微微哆嗦了一下,在江寧背上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才回過神來,不好意的羞澀神色出現在俏臉上,可惜江寧沒有看到,不然肯定會有剎那間的失神。
“呃!我睡了沒有多長時間吧?”
“嗯!也就半個多小時左右吧!”江寧帶著絲絲怨氣的回答了一句,他一個人都快崩潰了,除了蟲鳴之外再沒有別的聲音,腦袋裡還不斷冒出兩小人打架,一個說荒郊野地的也沒有人,乾點愛乾的事。另一個說什麼也不答應。
錢蕊輕輕的趴在江寧肩頭上,一雙白潤嫩滑的手臂抱著江寧的脖子,帶著絲絲不捨的問道:“你還行不行,要不我下來走走吧!”
“記住,不要對男人不能說不行!”江寧沒好氣的瞪著眼,可惜他的腦袋不能三百六十度轉彎,所以只能幹瞪著空氣了。
錢蕊俏臉上出現了一抹潮紅,輕輕點頭,很是乖巧的小模樣江寧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心裡咯噔一下,這女人不會真喜歡上自己了吧?
看著天空中的銀色月盤,錢蕊喃喃道:“江寧、你說老天爺讓我們相遇是不是早就註定的緣分?”
江寧忍不住撇了撇嘴,“是不是老天爺安排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和劉家大少爺脫不了干係!”
“和他有什麼關係?”錢蕊愣住了。
江寧眉頭一挑,笑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其實是在我的車裡,但是你肯定不會記得了,因為你是被人給綁架打暈後塞進我車裡的,他們還給你灌了春藥,如果不是我帶著你爬上了冷凍車,你現在恐怕還在發騷呢!”
“你才發騷呢!”錢蕊紅著臉撅了江寧一句,然後好奇的問道:“我被綁架怎麼會塞進你的車裡,不會是你讓人把我給綁了的吧?”
江寧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沒有和你開玩笑,當時我也中了春藥,劉延華早就算計好了的,就連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是他在幕後主導,目的就是你或者我,更多的可能還是為了想要栽贓嫁禍給我,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當時就把你給上了,你覺得錢家老爺子會善罷甘休嗎?”
“這倒也是,不過你有證據嗎,空口無憑的就說想要我們命的人是劉家大少爺劉延華,可是有幾個會相信的!”錢蕊趴在江寧背上,盯著江寧的後腦勺,彷彿想要研究江寧究竟長著多少根頭髮。
江寧轉過去臉看了一眼蕊,沒好氣的撇開了嘴:“我沒有必要騙你,而且你仔細想想你是怎麼被人綁架的?我又不是吃飽撐的,沒事去招惹你這種級別的紈絝幹什麼,現在更是整個一記狗皮膏藥貼在了身上,尼瑪想甩都甩不掉!”
“你才狗皮膏藥呢!雖然我們很熟,但你這麼說我,我一樣不放過你,再敢說我就直接咬你!”錢蕊俏臉上帶著一抹潮紅。
江寧眉頭一挑:“別岔開話題,當初你是怎麼被綁架的?”
錢蕊回憶了一下當初的經過,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一秒還在酒吧喝著酒,後一秒就突然暈倒了,醒來就已經在幾千公里外的冷凍車上了,然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也真是笨到家了,連什麼人乾的都不知道,唉!”江寧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要被人知道你這麼好綁,估計全世界的劫匪都得過來找你,可憐的孩兒,你以後可咋整呢!”
“信不信我咬你!”錢蕊這才明白江寧這是在消遣她,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