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冷冷的瞅了一眼羅流,“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還能說出這番話!”
“你還想下次?”羅流病態一般的狂笑著,“這裡雖然只是一層,除非你能一腳將那二十厘米厚的牆壁踹個洞出來,哈哈…”
江寧眉頭緊鎖起來,差點忍不住出手,這個人已經瘋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沒有再搭理羅流,轉身看向周小敏,“你怕嗎?”
周小敏點點頭後又倔強的搖搖頭,江寧面對這麼多人都沒有露出一點膽怯的模樣,她也不能拖後腿,雖然這是因為江寧才連累的她,可是她依舊生不出怪罪江寧的意思,哪怕她最討厭道上混的人,她都生不出那種心思,難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有點悶騷的傢伙?
不可能,一共見面才兩次,這怎麼可能,一見鍾情這種奢侈品只存在於童話中,她還有沒有傻,肯定是因為他讓自己臉上的痘痘沒有了,是他讓自己的人生重新開始,自己因為感激,對,肯定是出於感激之情。
如果江寧知道周小敏小腦袋瓜裡想的是這些東西,他立刻會打消逃跑的主意,他最擔心的就是怕周小敏見到恐怖的畫面後留下心理陰影之類的東西,那樣他罪過就大了,一個美女哪怕是留下點疤痕都不能留下心理陰影,疤痕容易去除,心理陰影可能伴隨她一輩子都抹出去,害的是人家的一輩子。
瞅了眼逐漸逼近過來的黑衣人,羅流可能是知道他的厲害,沒有敢上前,只是縮在後面不動,江寧眉頭一挑,回首笑道:“你還想知道我的那個問題嗎?”
“想!”周小敏雖然不知道這個時候江寧為什麼還問這種問題,但她依舊是心驚膽顫中吐出一個字。
周小敏知道今天肯定不會是善了,因為那幫人就是衝著殺江寧而來的,很大的可能她也會被滅口,江寧可是狼群的人,動狼群的人不做乾淨那是找死,她雖然不懂這裡的門門道道,但她可不傻,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電視機的連續劇基本上都是這麼演的,無風不起浪,空穴來風也不可能,肯定是有過這種事情,情節才會出現在電視中。
江寧看周小敏表情有點微微適應了,這才眉頭一挑,笑道:“其實我最最好奇的是你明明是個C罩杯,為什麼非要穿一件D罩杯的罩罩呢?是怕束縛到兩隻小白兔,還是為了顯示你傲人的身材?”
周小敏愣住了,甚至忘記了周圍的環境,一張小臉白裡透紅,紅裡透著白,也看不出是生氣,還是羞澀,這種私密的事情當面被人揭穿了,再大方的女人估計也會很不高興。
每個月女人都有那麼幾天親戚來光顧,周小敏遇到江寧的兩次都在這幾天中,每當她親戚來的時候,胸口的兩個寶貝都會脹痛的難受,輕輕碰一下都痛,更別說是用正好合適她的罩罩勒著,那是要她的親命啊!
所以每次親戚來的那幾天她都會戴上大一號的罩杯,她也去看過婦科醫生,醫生告訴她沒事,等她結婚生子後就會自動好,這是她的秘密,最大的秘密,除了母親沒有人知道。
真當她喜歡戴著大一號的罩罩呢,蹦蹦跳跳都得先捂著胸口,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然而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江寧居然當著這麼多人,這麼多男人的面說出了她的這個秘密,她要是不生氣才是見了鬼呢!
“江、寧,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狼、流氓、大變態!”
“謝謝誇獎!”江寧說完便嘴角一抽,他這是隨口接了一句什麼話,搞得他很榮幸似的,他只在乎實際的,對於這種虛名向來都是不喜歡。
江寧其實本來想問的是周小敏的父親為什麼從來沒有出現過,即使是他們兩個當初被誣陷進警察局的時候都沒有出現,出現的反而是她的爺爺,這很不對勁,然而為了讓她的心情不要太過沉重壓抑,將這個他剛剛發現的小秘密說了出來,沒有想到還真管用,怎麼感覺管用的有點過頭了?
“你們兩個夠了,死到臨頭還在打情罵俏,真以為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嗎?”本來羅流是準備裝一會深沉,給江寧一些心理壓力,可是現在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兩個人那他們這邊的幾十號人當擺設了嗎?
江寧耳朵突然一動,聽著那逐漸清晰的報警器聲音,嘴角不自然的勾起一抹笑意,“你還真看得起自己,還擺設呢,我看就是一堆狗都不會去舔的臭屎都比你們強,整個一群人就是在瞎胡鬧,你們算是笨到無藥可救了,這麼多人就為了為難我一個,還搞得這麼隆重,警察叔叔不找你們嗎?真以為人家都是吃乾飯的?”
對於江寧的這番話羅流一反常態,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得意的笑了起來,“你想多了,來的時候我已經和很多人都打過了招呼,今天就是裡面鬧翻了天,也沒有人警察進來給你助威,就算是來了,也是來守大門的。”
江寧嘴角一抽,不過隨即便笑了,羅流這煞筆的一句話得坑了多少人進去啊!
周敬森最寶貝的孫女可還在這裡,到時候只需要把話原封不動的傳過去,周老爺子恐怕立刻就會起訴哪些人,至於那些人會不會因此丟了飯碗,江寧相信應該不會,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最多也就是個失職罪,隨便推出一個人扛下來就夠了,剩下的人會怎麼招待羅流,就要看羅家背後有沒有人,能不能鎮住那些怨念。
看著江寧鎮定的模樣羅流就來氣,尤其是那臉上的笑容,讓他很是不舒服,有種抓狂的感覺,忍不住低聲對著身邊的黑衣人咒罵道:“馬拉個幣的一幫廢物,幾個人過去弄點菜過來都他媽這麼費勁,去看看他們是不是死了,操他媽的!”
江寧眉頭一挑,心裡火氣也上來了,警報器的聲音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警報器開了玩笑,做做樣子扭頭就走了,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