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有代價的!”
說著,江寧眉頭一挑,看向一邊奸笑的老鼠,“人怎麼樣了?”
“仨人都在裡面呢!醫生已經也走了,那個女人就是失血過多,傷口有些感染,沒什麼大事,毀容也不算什麼,過兩天去高麗哪裡整整就行,說不定比原來更好看!”
“那她醒了沒有?”薛國明著急的問道,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著,感覺比狼窩都危險,明明是個男人卻把他這個老頭都迷惑了。
老鼠沒有搭理薛國明,兩眼放光的盯著江寧,“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控制著洛城的所有的地下軍火供應,你怎麼弄回來的?你讓她給我弄一挺加特林玩玩兒怎麼樣?我保證不去幹壞事!”
江寧瞬間有種頭大的感覺,這幾個傢伙剛來多長時間啊,就把老鼠這宅了三十多年的超級技術宅給影響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可不是好玩兒的東西,最輕都會被判無期徒刑,你確定要玩兒嗎?”薛國明咧著嘴說道,他實在是對這老鼠有點忍不住了,要幹什麼好賴躲著點他啊,這不是讓他為難嗎!
江寧對著老鼠眨了一下眼睛,裝作贊同薛國明的話,接著繼續說道:“為了國家安寧絕對不能放過,那個女人醒了沒有啊?”
“醒了,就是有點魔怔,什麼都不說,剛才飛禽給問出了點東西!”老鼠順著江寧的話轉移了話題。
薛國明轉頭看剛才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結果空空的院子沒了他的身影,在他眼皮子底下卻毫無發現,這讓他很是鬱悶,國內最頂尖的特工都做不到這一點。
“怕我揍他,剛才就跑了!”江寧沒好氣的說著,眼神忽然轉向了大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鼠,家裡有客人來了,準備上茶,三杯!”
薛國明一愣不明白江寧這是什麼意思,大門口靜悄悄的什麼人也沒有。
老鼠利落的從屋子裡端出來三杯茶水,薛國明更是疑惑,猜不出江寧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絕對不信來的人是真正的客人。
“薛老,老鼠,你倆先回避一下,來人中肯定有狙擊手,現在瞄準的是我,衝著我來的,你們在這裡太危險!”江寧不露聲色的小聲對薛國明說道。
兩人聽江寧的話走進了正屋內,薛國明小心翼翼的露出頭從視窗朝著外面看著,卻被老鼠猛的撲在地上。
“不要命了,不怕你的天靈蓋被掀了啊!”
江寧瞳孔猛的一縮,身體閃過一道殘影鑽進了院子裡面的地窖中,子彈劃過空氣時產生的尖銳聲響過後,地上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
“媽的,居然是穿甲彈,這是要瘋啊!”
江寧心有餘悸的罵出一句粗口,等了一分鐘後便從地窖中爬了出來,他知道這個狙擊手最多隻有開一槍的機會。
“出來吧!”
薛國明聽到江寧的聲音,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到地上的孔洞後眼睛一瞪,“這是狙擊穿甲彈,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江寧苦笑一聲,“還能有什麼人,一個是策劃偷和氏璧的,一個是蔣家,沒了!”
老鼠走到桌子前,從懷中掏出一個速效救心丸的小瓶子,倒出三顆小藥粒,嘴裡罵罵咧咧的。
“媽的,和你們客客氣氣的不幹,非要老子翻臉,王八犢子們,讓你們嚐嚐鼠爺新研究出來的特效藥!”
“證人呢?怎麼沒在屋裡?”薛國明還是比較關心別墅地下兵工廠,現在爭的就是時間,知道兇手不用證據先抓起來,不然事情敗露後他們跑得比什麼都快。
江寧眉頭一挑,笑道:“不用擔心,人一會兒就能給你抓回來,相信我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