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過自以為是了吧,想跟我鬥,你真的以為你有這個本事嗎?”張角冷喝笑道。
“張教主神功蓋世,舉目整個大漢來看,恐怕也難有人敢說留得下你~~~但今日卻不同,老夫為何現在才出手,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張角心神一愣,就在這剎那間的工夫,老者身形忽然飄忽起來,虛影一閃,人便來到了張角跟前,速度之快~~比起剛才他襲擊呂布那一擊還要迅速。
‘不好!!’大吃一驚的張角急忙橫刀一擋,同時向後飛退而出,另一隻手中的佛塵也盤旋著向前掃去,不求傷敵,但求自保。張角與呂布三人交手時間過久,體內真氣消耗巨大,而且有輕微的內傷,此時遇到這個老者的突襲,就算想全身而退,也沒這麼簡單了。
只聽‘啪啪’兩聲,老者一掌劈開掃來的佛塵,順勢拍在了橫在張角胸前的寶刀上,一股狂猛的真氣澎湃而出,包裹著張角向後飛去。
‘嘭!!“一陣塵土飛揚,張角硬生生的撞在一棵大樹之上,還沒等落地便是一口鮮血噴出,面色瞬間變的慘白,這一擊非同小可,本就有些內傷的張角這一回真的是傷上加傷。
“嘿嘿嘿嘿嘿嘿~~~我張角也有今日之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張角嘴角掛著鮮血,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寶刀也被劈飛了出去,只剩下左手中的佛塵,喘息著笑道”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叫你好過的~~~“。
此時另一邊的老者並沒有乘勝追擊,因為剛才那一招,張角臨危反擊而出的真氣與老者相撞,以張角的實力,那種拼死的反擊有多可怕不言可明,老者此時嘴角也是掛著一絲血跡,捂著胸口極速調息。
與此同時,遠處的呂布卻是心中疑慮重重,面前的老者對他來說,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親切,好像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中,融入骨髓裡。
“前輩~~~我們以前見過吧~~~~您難道是~~~“呂布向前兩步問道。
老者聞言微微一愣,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兩顫,嘆聲說道“還是被你認出來了嗎?沒想到你已經到了這種境界,呵呵~~~不過也不算預料之外了,以你的資質,有這種成就也是必然的“。
“師父~~~真的是師父~~~~“呂布急忙向前幾步撲通一下跪倒在老者身後高聲叫道”師父~~~您老人家這些年都去哪了~~~~想死徒兒了~~~“。
老者緊盯著張角,此時的他絕不敢有絲毫大意,所以也不轉身,只是說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留書一封,日後你自看便知,那邊的青年乃是為師之徒,也是你師弟,你們三個可速速離去,此地不宜久留“。
“不!!我要留下幫您~~“呂布爬起身來,雙手握頂方天畫戟站在老者身邊,堅定的說道。
“這張角實力之強,遠在我預料之外,你們都身負重傷,絕不可再戰~~~這裡有我便夠了“。
“不~~~“呂布剛說出一個字,只見老者突然之間身形一閃,閃電般的來到他身後,伸手一點,呂布應指而倒,”給我把他們兩個帶走,不然我連你也廢掉“。
此話只能是對場中唯一一個還能站著的趙雲所說,其實他也是逼不得已,張角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即便是被圍攻了近一日一夜,還能在危急之中反攻得手,重創了自己,接下來誰勝誰負,老者心裡也沒底了,所以只能叫他們先走。
先前呂布叫自己先退,這回又輪到他的師父了,趙雲心中此時剩下的只有萬般無奈,自己還能勉強行動已經算是奇蹟了,想要交手便是痴人說夢,這個時候就算心中再不願意,也知道不是逞強的時候了,留下來只能成為累贅,張角可隨時用呂布或太史慈的性命威脅這位老者,現在自己最重要的便是把他們帶走。
“前輩自己小心!!”趙雲強壓一口真氣穩住傷勢,一把架起呂布翻身又來到太史慈身邊,一手一個撐起二人,對老者呼應一聲,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樹林當中。
“你可以放心了吧~~~”張角靠在樹上,眼中只有老者,好像離開的三人從來便不曾出現過一般,眼前之人乃是自己藝成以來最大的威脅,雖然世間強者眾多,他交過手的也不計其數,但這個老者卻是最可怕的,隨時威脅自己的生命。
“張教主果然乃一代梟雄,老夫佩服~~”。
“呵呵呵~~~這三個小輩雖說資質卓越,但還每被我放在眼裡,不過你確是我出道以來僅見之人,也好~~~~既然能遇見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今日便是死,我也能瞑目了~~~出手吧”。
“張教主可否歸隱山林,老夫願意陪教主終老~~~”。
張角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道不同不相為謀~~~~張某多謝你的好意了~~~~等來生但有機會,我定與你把酒言歡,來吧!!!”說吧大喝一聲,人騰空而起,朝著老者飛撲而至,手中佛塵在這個時候終於現出了崢嶸,那種千錘百煉的實力在一瞬間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