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神威大發,剛出西涼即破賊寇,這等功績朝中無人不敬,此次特派小的前來問候“。
就在盧植出兵潼關之時,洛陽的一名使者突然到訪了董卓的軍陣,看著帥帳正中的猛漢,就算見慣了大場面的使者也開始緊張起來,這種天生的王者霸氣,叫人不寒而立,只是氣勢就可以壓垮一些功力稍弱者。
“哈哈哈哈~~~聖使不必客氣,我董卓一心為國,賊寇猖獗殘害生靈,我自當出兵滅之,豈能認宵小橫行,只是我雖然為國盡力,但未免有一些人無事生非,背後毀謗中傷,也擾得我頭痛不已“董卓狂笑了幾聲,客氣了幾句之後,又開始埋怨起來。
使者連忙恭敬的說道“那些宵小之人怎明白刺史的苦心,只會嚼舌根的廢物又怎能與刺史相提並論,您大可放心,朝中聖上對黃巾非常重視,只要是剿賊有功之人,都會論功行賞,此時此次雖然無召,但也算立了奇功,應該無人會與您作對“。
董卓點點頭,突然面色一皺嘆道“聖上我當然信得過,但朝中雖然安逸,可外有隱患啊,那北中郎將不知為何,總是看我不順眼,前番傳信責問於我,此次竟然發大軍前來問罪,想我董卓殺賊滅寇,從無做錯半分,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呢~~~“。
“盧植?“使者沉思了一會回道”我記得他當初也是被人保舉,出兵以來倒是也剿滅了不少賊寇,兗州一地多虧了他才得以太平,但為何卻要為難刺史呢?“。
董卓搖了搖頭,面色灰暗,衣服無精打采的樣子,欲言又止,看的使者心中生疑問道“刺史有話明言便是,如真有隱情,我自當上報朝廷,治他的罪則“。
就在這時,立在一旁的枯瘦文士向前走了兩步嘆聲說道“聖使有所不知,我家刺史實在是不願提及這些,以免落個同僚相爭背後毀謗的名聲,這樣對我家刺史的前途可是非常不利的,要知道這種小人行徑,可是為人非常不齒的“。
“那是那是,我非常理解刺史的苦心,但此非常時期,也不能認人胡作非為,剿滅黃巾乃頭等大事,盧中郎如真的不分青紅皂白,我也會如實稟明聖上,不知道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在下賈詡,是刺史大人門客,暫時並無官職在身,但與刺史同為西涼出身,也相交多年,所以留在府中幫襯一二,聖使此來想必應該是察視我軍動向的吧,如有任何疑問,在下知無不言“。
“哦~~~賈先生嚴重了,看先生相貌驚奇,想必是不出世的奇人,剛才所言確實乃為官大忌,刺史的苦心我明白了,等我到北中郎將軍中確認之後定會給刺史一個交代“。
“那就多謝了,聖使遠道而來,想必早已舟車勞頓了,今日不如早些休息,明日也好認真檢視我軍軍貌“賈詡呵呵一笑,順著說道。
“也好也好,既然如此,那就有請先生帶路了~~~~~~“。
賈詡親自帶著使者回到別院住下,身邊隨從也一同休息了下去,剛剛打過招撥出了大門,只見門外站了一名身形消瘦,尖嘴猴腮之人,長相極為猙獰,叫人看了渾身難受。
這時此人看見賈詡出來面上露出嚇人的笑意,上前說道“這位先生,在下左豐,張內丞的親信,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原來是張讓的爪牙~~~’賈詡心中一聲冷笑,已經大概猜出此人來意,面色不改的笑道“啊!!原來是左公公,正好今日我小兒誕辰,府中要擺酒宴,左公公如不嫌棄,何不同來吃一杯酒水?”。
“呵呵~~如此最好,先生請”左豐奸笑一聲,點頭應準,在賈詡的帶領下朝府中而去。
二人一路閒談,等回到府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前來祝賀的幾員大將,相互施禮走了進去,賈詡在進門的時候,旁邊一個年輕將領朝他輕輕點了下頭,二人會心一笑前後腳進了府。
宴席之上熱鬧無比,整桌整桌的酒菜極為豐盛,歌女舞姬婀娜多姿,最後在眾人的起鬨之下,賈詡抱出自己的長子,自有人為之祈福。
酒過三巡,眾將紛紛散去,等到府中冷清了下來之後,賈詡才把左豐請到後書房之中,二人相對而坐,呵呵笑道“在下實在是有失禮數,左公公遠道而來,還沒休息就被我請到府中,我之過也,區區不才備了些薄禮,還望公公笑納”。
說罷伸手輕輕掀起一旁的布蓋,下面露出了四口大木紅漆箱子,四隻箱子剛一露出,左豐的雙眼就發起直來,要說這箱子雖無出奇之處,但他確認得,不是剛才道賀之時所收的賀禮箱子還能是什麼,雖然在門前時,他只是輕輕的瞟了一眼,但卻心神一震。
因為四口箱子中裝的金銀珠寶實在是太誘人了,他在張讓身邊多年,也見過不少奇珍異寶,但要說據為己有之財,還不及這四口箱子的十分之一。
賈詡看著他貪婪的目光,心中一笑,張口說道“左公公乃洛陽中的貴人,這些薄禮實在是不成敬意,等有機會到了西涼,我在叫刺史厚待公公”。
“啊~~~~賈先生實在是太客氣了,在下不過使者身邊的隨從,如何受得起這般重禮,要是走漏了訊息,我小命不保啊~~~”左豐貪婪的目光始終不願離開四口箱子,但是口中卻在為自己的安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