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就說嗎,他公孫小兒那點人馬,哪還有餘力分兵伏擊,子遠先生雖然計謀出眾,但未免太過小心了,聽我的,早點出兵,恐怕現在我都摘下公孫小兒的項上人頭了”張晟哈哈大笑著說道。
在接到了探馬回報的訊息之後,張晟立刻起兵,帶著一萬人馬出了曲陽城,直奔公孫家兵馬處殺來,邊走還在一邊嘲笑許攸膽小。
“將軍,許攸先生算無遺漏,咱們還是小心點好,萬一敵人根本沒攻城呢?”一旁的副將謹慎的提醒道。
“怕什麼,子遠先生說了,他公孫小兒絕不會為了使奸計,把自己放在險要位置,你以為繞過曲陽是這麼容易的事嗎?只要我掐斷來路,他公孫度就會變成一支孤軍,到時候不用我出手,困也困死他,他不攻取落腳之處,難道等死不成!”張晟完全不在意副將的提醒,狂傲的說道。
身邊一干祭酒頭領,也連聲稱讚,好像勝利就在眼前一般,都陪著張晟狂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突然前方一聲大喝,張晟冷不丁嚇了一跳,抬眼一看,只見一員大將立馬當中,手中用了一杆鋸齒長刀,威風凜凜的怒視著眾人,面對千軍萬馬,絲毫沒有懼色。
“你是何人?竟敢攔我去路,不想活了吧,報上名來,我不斬無名之鬼”張晟見只有一人,心中不免輕視。
“本將就是公孫將軍帳下李敏是也,安鄉束鹿二城,已被我軍攻破,兒等還不下馬受降,更待何時!!!”李敏冷哼一聲,張口叫道。
張晟一聽,心中來氣“呸,大言不慚,就憑你這點兵馬還想破我城池,我看你應該是公孫小兒派來拖延時間的吧,如此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李敏哼哼冷笑道“你就是張白騎吧,早就聽說過你狂妄自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少說廢話,有本事就根本將過兩招再說”。
“將軍,殺雞焉用宰牛刀,叫末將來~~~~”話音剛落,一匹快馬衝了出去,挺了挺手中長槍,直取李敏。
公孫家三大家將,個個都是一身本事,豈是這些黃巾賊人可比,不屑的看著衝上來的賊寇,手中開山刀微微抬起,看準刺來的長槍,突然身子一歪,閃了開去,鋸齒刀斜刺裡向上撩去。
“咔吧~~~噗~~~”兩聲響起,槍斷人亡,衝來的副將被李敏一刀兩斷,身子歇著被劈開,翻滾於地。
“哼,還有誰敢來?”李敏立馬橫刀,一聲怒吼,可算一解多日以來的悶氣,皇甫嵩處受的冤屈,今日就拿這些黃巾賊寇來撒解。
張晟人在遠處看了個真實,心中也頓時大吃一驚,本來以為公孫家,除了一兩個族中武將之外,就沒有什麼厲害角色了,沒想到府中家將也是這等本事,倒真是叫他意外。
回頭看了看那些一臉驚色的祭酒頭領,無一人再敢冒然出去應戰,不由得心中微怒,這幫酒囊飯袋真是一無是處,我手下要是有幾員這樣的猛將,那還用得著在他劉石手下賣命。
想到這裡拍馬而出,一挺鋼槍叫道“李敏,我看你也算條漢子,不如歸順於我,叫你坐二把交椅如何,何苦跟著他公孫家自取滅亡~~~”。
“呸,憑你等賊寇,也敢招攬於我,也不撒泡尿照照,憑你也配~~~~~~”李敏一臉的怒色,他這等言語,等於是侮辱了自己,立刻大聲罵道。
張晟本就不是好脾氣之人,見他人才出眾,想招攬一番,沒想到反而受辱,頓時火冒三丈“匹夫,竟敢如此無禮,等我擒下你,叫爾生不如死”說罷一挺長槍衝了出去,迎面三槍,直奔李敏面門而去。
張晟因愛騎白馬,所以人稱張白騎,別看他整日一副一塵不沾的樣子,但也是有真功夫的,而且在黃巾頭領當中,更是數一數二的。
此時大怒之下,手中長槍疾風勁雪一般激突,把李敏整個人都罩在了當中,一身本事發揮到了極致,絲毫不留餘地,誓要擊殺此人。
李敏身為公孫家大將,雖然本領不弱,但一時大意,沒想到自己一直不屑的黃巾賊寇當中,也有這等人物,一時間被殺了個手忙腳亂,長刀左擋右架,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殺了十幾個回合之後,李敏不由得暗暗著急“此人武功與自己不相上下,搶佔先手之後,竟然一時間叫自己脫不得身,萬一此時再有兩個上來幫忙,自己凶多吉少啊,這引敵竟然把自己引進去了,真是失敗~~~~”。
正在猶豫間,突然見張晟一個連環槍刺了過來,前後兩槍的速度不一,這一招極為難防,當下打起十二分精神,長刀一擺磕在了槍身之上。
‘撕拉!’一聲,雖然擋住了第一槍,但是第二槍還是擦著自己手比劃了過去,胳膊之上頓時多了一道血口。
“哎呀~~~“李敏大叫,趁著張晟槍式未收,雙腿一夾馬腹,向前竄了出去,兜了個圈子毫不停留的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