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翼三人見城門方向殺聲震天,城中又四處起火,亂糟糟一片中也不知道幾個兄弟怎麼樣了,要是他們來不及趕到刺史府恐怕城門將會失守,山翼心中一凜沉聲道“老張,你功夫好,可以衝開一條血路到刺史府求援,老何同我再次見機行事,城門要是失守的話城中百姓不知要死多少”。
“二爺說的什麼話,此乃萬險之地怎能叫你留在此處,不如你們兩個去求援即可,憑我的手段加上城門守衛,堵個一時半會不成問題,你們兩人路上萬一有事也還有個照應”張迎心思比較細,想到一路上可能也會遇到賊兵,萬一被拖住兩人也能分散而走。
當下也不容山翼多說只道了聲多加小心,張迎單手持刀朝城門撲了過去,沿路遇到了幾個賊兵順手宰殺。
“二爺,勢不容緩,大哥既然已經去了咱們也只能抓緊時間,不然遲個一時半會恐怕大哥堅持不住”何思一拉山翼衣袖,兩人也不走大道,只從屋頂飛奔而去。
此時刺史府中,白蒼剛用罷午飯同高順說道“高教頭,城門勞作還有兩日也就差不多了,不如這兩天我也去幫幫忙,好叫這幫小子勤快一些”。
“我昨天剛去看過,幾個小兔崽子幹得熱火朝天的,天寒地凍的天氣竟然上身赤膊,我看別說偷懶就是叫他們放鬆一下也是不肯啊,哈哈~~~”。
“高教頭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兄弟們給我爭臉我也不能獨自享福,我還是去幹兩天”正說著話突然發現遠處天空中有煙冒起。
白蒼一直前方說道“高教頭你看那邊是不是有煙?”,一句話還沒說完猛然發現不光這一個方向,中間城中四面八方都有火光,尤其是城門方向更是濃煙滾滾。
“不好,一定是賊兵攻城,快去叫呂總教頭”高順大吃一驚,連忙吩咐府衛去叫呂布。
“不用叫了,連你等都知道我還能沒有察覺,哼,卑略鼠輩也敢猖狂,給我點二百護衛騎先行,高順我命你整頓人馬隨後跟來”府衛剛要轉身就聽見遠處呂布的聲音傳來,等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命令已經下達完畢。
高順抱拳領命“是,末將馬上整頓兵士”,說完看了白蒼一眼道“你不要出門,我和呂總教頭都出去,府中就靠你看護了,不要叫總教頭失望”說罷轉身離開,軍情緊急勢不容緩,本來這兩句話都不應該說,但禁不住關切之情還是囑咐了一聲。
呂布見高順叮囑完匆匆離去,心中暗歎道“伯達為人幹練謹慎,實屬不可多得人才,只是對白蒼的事太過上心,看來此子是他命門所在,日後還是不要出什麼事的好”。
“總教頭,我出不了門所以有一件事我想您幫我照看一眼,我那兄弟們還在城門附近勞作,敵兵勢大要是總教頭遇見他們還請命人保護一下”白蒼見高順走得快只得跟呂布求了一句。
“嗯知道了”呂布微微一點頭大步離開,雖然回覆的甚是簡練,但白蒼心裡知道只要呂布遇到他們肯定就不會出事了,呂布為人說一不二。
晉陽兵營安扎在刺史府以南八百米的距離,因為府中教頭經常前去操練,所以平時大部分兵士只要起床之後就是衣甲不離身,刀槍不入庫,呂布的兇名太盛,誰也不敢馬虎,尤其是呂布親衛的三百騎兵,那更是就連睡覺每日都有百人輪流帶甲,一聲令下馬上就可以上陣殺敵。
白蒼見高順呂布先後朝兵營方向而去,心中有些不安,今日賊兵來得太過突然,令人有些想不通,要說是為了報仇吧,怎麼也不應該明目張膽的攻城掠地,要是犯上作亂更是絲毫沒有徵兆,更別說兩月之前剛被呂布掃蕩了一場。
左思右想不明所以白蒼也毫無辦法,正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一個和藹慈祥的聲音響起“蒼兒休慌,如今有奉先和伯達去抵禦賊兵,量他就是來個幾萬人馬也不是二人對手,更何況自從大雪之後我已經下令每日只開一門,今日所傷之處只有東面,只要不被賊寇衝破城門,我晉陽損傷不大”。
白蒼回身正好看見刺史丁原緩步來到門前,突然之間白蒼覺得義父好像又蒼老了幾歲般,面上的皺紋比以前更多了,頭髮也從半白變成了全白,雖然精神看上去還是那樣的飽滿,但白蒼知道義父的心理卻已經有些憔悴了,已經六十多歲的年紀能有這樣的身體本來很不容易了,但白蒼知道要不是公子光之事義父絕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面對丁原,白蒼有一種說不出的內疚感,施禮說道“義父大人,今天雪大您還是回屋休息吧,正如您所料,賊寇不會囂張太久,呂總教頭和高教頭過不了多久就會凱旋而歸的“。
“呵呵呵,不怕,我在屋中呆久了出來透透風,別看今日風雪不小,確別有一番風景“丁原看著漫天的飛雪別有感觸。
兩人正聊著,只見遠處突然奔來幾個少年,見到白蒼正在門口連忙趕上前叫道“大哥,城門有賊兵殺進來了,山二哥叫我們回來求援“。
“只有你們嗎?那山翼和張迎何思呢?“白蒼一見幾人心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