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陳瑜林,眼前的路弋則顯得更為合適。
他心臟跳的很快,聽著淋浴的水聲,自己臆想著即將發生的事情,用被子蓋住了有些紅的發燙的臉。
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水聲戛然而止,顧以南的大腦陷入了空白。那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聽起來像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路弋平生第一次幹這事……他心裡偷著樂,換上了一件乾淨襯衫,拿出抽屜裡的某香水,照著穿衣鏡向著後頸的方向噴了兩噴。
淡淡的檀香味縈繞著,去往顧以南的方向。
門開了,顧以南忽的起了身,看著眼前**著的路弋,嚥了咽口水。
“可以嗎?”
“恩……”顧以南輕輕的應了一聲。
他全身如同觸電般,感受著路弋的撫摸。
顧以南舌尖抵著上顎,路弋順著他的節奏吻住了他的唇。
路弋對於接吻沒什麼概念,但生來便是調情高手,循著呼吸的韻律,路弋跟隨著顧以南的節奏不停的變化著。
比起那種轟轟烈烈的方式,延綿不斷的感覺更令人誘惑,為之觸動。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座冰山逐漸由上而下的融化著,冰晶匯入大海,細細碎碎的改變著結構,最終,成為其的一部分。
再黑不見底的夜裡,能聽見沉穩的鼻息聲不斷傳來,夾雜著一些喘息聲,持續進行。
像品嚐烈酒般,從上而下的探測著,所及之處,每一寸肌膚,都感受著,生命的存在。
這一夜很漫長,漫長的難以忘記。
顧以南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正午了,身旁的人早就離開了,他累的渾身無力,散了架子似的。一陣陣的痠痛,讓他不想挪一下。
他回味起昨晚發生的事,嘴角微微上揚。覺得屬實不虧……甚至覺得,路弋和他可能會一直維持著這樣的關係。
而這段關係的締造者這邊,正在忙於處理沈茵一事之中。
“陳瑜林說的沒錯,但未免以偏概全。”路弋對著電話向陳琛講道,“一定要讓沈茵交代實情,威脅也不為過。”
“好的。”陳琛掛了電話,讓身邊的哥們開始行動。
沈茵在門口猶豫不決,拿出身後的一把手槍,對準門口的方向,時刻準備扣動扳機。
“你們別過來!我要開槍了!”她囁嚅著嘴唇,腿腳發抖。
“現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