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天低頭看著懷裡打滾賣萌的小白,心裡很是糾結。
小白只是小白,是他的家人,是妹妹,才不是他的媳婦呢
一行人就這樣走走停停,在抵達瑾月國的時候,已經距離月小天中了蠱毒的那天,整整過去了十五天。
一隻小鳥落在蘇遠的肩上,嘰嘰喳喳的對他說了些什麼。
他的揮揮手,讓那隻鳥兒離開了,而他,則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一臉正色的說道:“月洛天囚禁了安王,月二叛變了聖琉國,此刻,已經為月洛天所用,明天一早,便要封為新一任的聖女。”
“月二對琉老頭本來就沒什麼感情,月洛天拿她父王威脅她,又給了她聖女的身份。威逼加利誘,她叛變也是正常。”
水清寒冷靜的分析。
玄月在一邊連忙符合:“清寒說的對。”
水清寒直接無視了她。
玄月:“”
他家親愛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啊
他也真是夠倒黴的,兩人第一次無疾而終的風波還沒有緩過來來,又來一個褲衩風波,清寒都好些天沒和他說過一個字了。
唉
玄月這一聲嘆息還沒有感嘆完,另一波轟炸便隨之而來。
來傳信的,並不是仙天門和魔教的人,也不是蘇遠埋在各國裡的暗樁,而是琉玄的親筆詔書。
“皇上密函,冥王接旨。”來人拖著冗長的語調,說道。
“念。”琉空冥的語氣並不好。
他的氣場還未散開,來人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也不敢擺架子,連忙把琉玄的密函拆開,當場宣讀了出來。
“切記,還有十天,事情若未能按照規定時間辦成,別怪朕心狠手辣,不念祖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