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是有人故意陷害兒臣,離間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兒臣沒有做過的事,兒臣不會承認!請父皇明察,還兒臣一個公道!”
琉空軒給琉玄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言之鑿鑿的為自己申辯。
琉玄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不快壓一下去,他直截了當的說道:“謀害親兄弟,罪不可恕。即日起,罰俸一年,禁足軒王府,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軒王府半步,不得任何人探視!”
“父皇……”琉空軒不敢置信,事情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是無辜的,父皇竟不聽他申辯,也不為他翻案,如此就定了他的罪,關了他的禁閉……
“下去吧。”琉玄擺擺手,顯然不想再多說什麼。
琉空軒有苦無處說,逼不得已,只得暫時聽從安排,禁足於軒王府,等待日後有機會為自己翻案。
琉空軒走後,琉玄從奏摺中抽出一張密函。
密函上,赫然寫著清晰的“傾世”二字。
這是暗衛調查傾世的結果。
密函顯示,她除了和盛兒在無為城有過幾面之緣,和軒兒最為交往過甚……
很顯然,她是軒兒的人。
他把密函扔在桌子上,伸出手,揉揉自己的眉心,神態很是疲憊:“皇位,都是為了皇位。不折手段,連自己的父皇都可以算計……”
這才是真正讓他傷感和憤怒的。
就算他知道,或許軒兒並不是傷害睿兒的真正凶手,但他依舊果斷的治了他的罪。
這……是所有皇子的宿命。
想當初,他為了登上帝位,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皇位下埋葬了多少屍骨。有多少曾經相親相愛的兄弟死在了邁向皇位的路上。
他多希望他的孩子們不要走和他一樣對路,可是,到頭來,沒有一個人能夠擺脫身在皇家的命運。
註定,爭權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