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應該是她和琉空冥去飯廳吃飯的時候被人放在她房裡的。
月千凰臉上無動聲色,她繼續往下看去。
“顏妃壽辰,本宮已經做好了安排,屆時,將是聖琉國琉氏一族共同葬身之日。那日,會有人和你聯絡,待大業得成,本宮必不會虧待你。”
信的最下方,印著的事瑾月國皇后的金印。
“瑾月國皇后?”月千凰想起她剛被接回宮的那一日,瑾月國皇后試探她的心意,要她做內應一事。
琉空冥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袍子,一邊繫腰帶,一邊走過來。
他將下巴擱在月千凰的肩膀,軟軟的靠在她的身上,輕聲問道:“怎麼了?”
他剛剛聽她好像提到了瑾月國,還有皇后。
“給。”月千凰把手中的信遞給琉空冥,讓他自己看。
她並不怕他懷疑她。
如果僅僅是一封信就能動搖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就不是琉空冥,她也不是月千凰。
琉空冥快速的掃了一眼,直起身子,身上的狠戾氣勢鋪天蓋地的湧出。
面對他滾滾襲來的殺氣,月千凰依舊淡定:“你以為呢?”
“是府裡的人。”說完,他還陰森森的哼道:“是身邊的人!”
否則,以他安插在府中暗衛的實力,他們不可能感覺不到有人潛入王府。
“身邊的人?你懷疑阿明?”月千凰道。
琉空冥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我並未在傾城居安排暗衛,任何進入你房間的人都有可能。”
整個王府,玄時都安排了暗衛,只除了傾城居。只因他不喜歡自己的住所被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