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空冥站在馬車外,手中抓著一隻黑乎乎的東西,他飄柔順滑的黑髮被正冒著淡淡的黑煙,整潔邪狂的黑袍上汙塵斑斑,衣角還被燒了一個大窟窿。
這人,就好似從火災現場逃了難來的……
月千凰就這麼看著他,好似第一次認識他。
琉空冥唇角彎彎,眉眼俱笑:“千千,我親自了老鷹,親自洗了,親自烤了,親自拿來給你嚐嚐。”
他獻寶的走過來,把手中那團黑乎乎的、散發著一股燒焦味道的黑炭舉到月千凰面前:“第一隻烤壞了,我又抓了一隻,重新烤了一次。”
月千凰勉為其難的把視線移到那隻被烤的黑乎乎的“老鷹”身上,心道:這該是有多肢體不協調,才能在第二次故技重施的時候依舊死的如此燦烈。
因為琉空冥的命令,三輛馬車都停了下來。
火妖嬈和駱絕塵是在第一時間走出馬車檢視情況的,待看到琉空冥那副還原了半個火災現場的慘樣,看看他手中的獵物,再聽聽他說的話,兩人不約而同的爆笑出聲。
“小凰凰,人家這麼辛辛苦苦的討好你,你還是吃了吧,千萬別辜負人家的好意啊!”駱絕塵笑的前俯後仰,感覺到身邊玄時的氣息,他嬌滴滴的回過頭,身子直接來了一個風姿綽約的趔趄,華麗麗的靠在了玄時的身上。
玄時果然是一根筋。
他扶住趁機吃他豆腐的某絕塵,竟然還天真的問的關切:“你沒事吧。”
駱絕塵在他身上蹭了蹭,心裡樂不思蜀,他笑的很無恥,很盪漾:“沒事,腰閃了一下,讓我靠一會兒就好了。”他眨眨眼,風情萬種的看著自己的小獵物:“如果小時時你給我揉揉,我想我會好的更快些的。”
玄月一下馬車就看到駱絕塵這副賤兮兮的樣子,他的眉頭跳了跳,總覺得這個嘴巴惡毒的男人,似乎對小時時格外的不同。
嗯,那種說不出的怪異不同!
那變態太過詭異,連爺都摸不清他的路數,他絕對不能讓小時時和那貨近距離接觸,以免一根筋的傻蛋被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
嗯,一定要拆散變態和傻蛋!
月千凰難得的沒有理會駱絕塵的挪揄,她依舊保持著慵懶的模樣,卻發現身子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的緊繃。
她皺皺眉頭,不喜歡自己身體意外的變動。
他消失了兩個多時辰,難道全都用在給她捉老鷹,烤老鷹上了?
怎麼可能……
他總是那麼驕傲,總是喜歡投機取巧……
琉空冥,別以為你矯情的耍耍花招,說些深情似海的話,我就會上你的當!
她抿著唇,弧度有些冷冽:“真醜!”
說完,她一揮手,就放下了自己馬車上的簾子,把自己和所有人隔絕開來。
火妖嬈得意的看著琉空冥的力不討好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解氣。
水清寒卻正好相反。
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月千凰的馬車,直到琉空冥不死心的上了馬車,直到火妖嬈在上車前給了她一個胳膊肘子:“清寒,你傻愣愣的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