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凰柔柔的答道,“這是我種的傾世花,王爺日日所用所食皆是精品,這種花不曾聽過也不稀奇。我只是覺得它味道不錯,便入茶了。”
“哦?”琉空冥自顧自的為自己也倒了一杯,遞到鼻端嗅了嗅,然後才放到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待細細的品了品之後,才微笑著讚賞道:“入口芬芳,我總算知道千千你身上的味道為何如此獨特了,原來竟是這傾世花茶的緣故。”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月千凰,笑道:“千千,我覺得喝了這茶之後整個人都精神多了。我可否跟你討要些?”
月千凰點點頭:“王爺客氣了,如果王爺喜歡,我讓清寒稍後送到王爺屋裡。”
琉空冥點點頭,放下茶杯,執起月千凰的手,面上一片溫潤:“千千,近日王府接連出事,讓你受驚了。父皇方才傳了口諭,讓我們晚上進宮用膳,順便商討下大婚事宜,沖沖府中的煞氣。”
月千凰點點頭,心道:瑾月國和親的三個郡主接連死了兩個,若這第三個還不趕緊嫁進冥王府,只怕會引來瑾月國的不滿。
所以,大婚,勢在必行。
當晚,琉空冥便帶著月千凰,由玄時駕車,一路簡行往皇宮而去。
馬車裡,琉空冥半靠在車壁上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如果不是他時不時的幾聲咳嗽,那張蒼白的面孔看起來,還真是有種他已經掛掉的樣子。
月千凰依舊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小手,轉過頭,關切的問道:“王爺,你這病今日似乎更重了。”
她說完,神色有不禁浮上了擔憂:“上次皇上仔細叮囑我務必讓王爺按時按量喝藥,今日王爺這番模樣,想必皇上一定會怪罪我沒有照顧好王爺的。”
琉空冥有些無力的握了握月千凰的手,輕嘆一聲:“我是因為昨晚著了風受了涼才會這樣,父皇向來英明神武,只要我據實稟告,他必定不會責怪你的。”
月千凰點了點頭,也同樣回握著琉空冥。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這樣和琉空冥相處,其實也挺有趣。
兩個人,彼此相知對方底細,卻又在彼此面前相互扮演著另外一個角色,一言一語都虛偽著,暗地裡腹黑耍盡。
聖琉國皇宮。
今晚似乎是家宴,設在皇后宮中。
琉空冥母后仙逝的第二年,琉玄就應了百官“國不可一日無後”的請奏,立了大皇子琉空盛的母妃為後。
目前,雖說聖琉國的太子之位空缺,但琉空盛這個嫡長子的聲勢卻是最旺的,呼聲也是最高的。
琉空冥和月千凰抵達的時候,殿內的席位幾乎已經坐滿了,除了正上方的兩個位置,便只有左邊的第一個位置和第四個位置尚且還空著。
待琉空冥牽著月千凰的手在兩人的座位上坐定後,就看到一個穿著絳紫色的英俊男子器宇軒昂的走進來,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枚紅色長裙的女子。
來人,正是大皇子琉空盛和盛王妃。
琉空盛的為人和他的名字一樣,盛氣凌人,傲慢霸道。
他就這樣無視了所有人的,高抬著下巴落座,而後便和自顧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