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妖嬈以那樣凌厲強悍的招式橫空而來,赤紅色的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那個黑衣人的悲傷,拉開了好深的一道血紅口子。
她一臉怒意的護在月千凰的身邊,一把推開被月千凰拽著衣襟的琉空冥,伸手在月千凰的身上點了點,就見軟軟倒在她懷裡的月千凰幽幽的醒了過來。
她睜眼,抬眸,見到火妖嬈,有些虛弱的笑了笑,便伸手指指圍在身邊凶神惡煞的八個黑衣人,和火妖嬈告狀:“妖嬈,他們要殺我。”
火妖嬈目光含著怒意,轉過頭,安慰著月千凰:“小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說罷,她手中赤紅色的鞭子猛的揮出,掀起一片沙塵的同時,身子如鬼魅一般的衝向了那八個黑衣人。
琉空冥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坐到月千凰身邊,雙眼則看向火妖嬈,說的有些意味深長:“千千,你身邊的那個侍女,功夫好厲害。”
月千凰點點頭,“嗯。”
簡單的承認,敷衍的應答。
琉空冥卻好似在不斷的猜度著什麼:“她出現的真及時,若不然,今日我們兩人便沒命了。”
月千凰同樣點點頭,輕輕的應了一句:“嗯。”
琉空冥看著火妖嬈把手中的那條赤鞭靈活的揮舞成了一條火龍,曼妙唯美的招式下蘊藏著凌厲的殺氣。他的雙眼微眯,繼續問道:“千千,父皇說你五歲那年,安王把你一人送入神女廟,你身邊是什麼時候多瞭如此忠心耿耿為你賣命的侍女?”
“一個月之前。”
琉空冥伸手把月千凰擁在懷中,聲音淡淡的:“哦?她突然出現,必是受了誰的命令來保護你吧。”
月千凰點點頭:“或許吧。”
琉空冥把手圈在月千凰的腰間,感覺到她的身子完全契合在了自己的懷中,心裡,竟然微微的有了一絲盪漾。
他微微低頭,用下巴蹭了蹭月千凰的髮絲,聲音輕顫顫的,似是染上了一絲別的什麼情緒:“千千,你不好奇她的來歷嗎?”
月千凰搖搖頭:“有人保護你,救你性命,你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琉空冥的動作微微一頓,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將自己撥出的熱氣,盡數的噴在了月千凰的頭頂。
月千凰暗中翻了個白眼,她的豆腐,他吃的還真香啊!
火妖嬈的攻勢如疾風驟雨變密集,八個高手使出全力聯手,竟也落了下風,方才二十招,便有七個受傷,一個死亡,黑衣的領頭人見狀,一聲令下,吩咐撤退。
火妖嬈冷哼一聲,鞭子一甩,仿若利劍一般的赤鞭便愣是貫穿了落在最後那人的胸膛。
琉空冥眼中的神色微斂,下巴蹭了蹭月千凰的頭頂:“她平日裡便是這麼殺人的?”
月千凰搖搖頭:“妖嬈平日很溫順的。”
琉空冥不禁抽了抽唇角。
火妖嬈那樣的女人,也稱得上“溫順”?在月千凰的心中,“溫順”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呢?
回到冥王府,琉空冥便囑咐月千凰搬到他院子去住,一來是防止月家其他兩個姑娘騷擾,二來是為了就近保護她,免得她再遭遇到今天在月湖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