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惣(zong)即是甲賀的領導組織,具體人數不定,完全看當時甲賀的具體上忍和管事人的數量來決定,有可能是十幾人,也有可能是幾十人,甚至在極其特殊的情況下,甲賀全員都是惣成員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用以討論有關甲賀未來的發展或具體重大事務的最終決斷。
結果採用投票的方式來選出,屬於絕對的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因此雖然大多數的時候沒有犯過什麼嚴重的錯誤,但也因為人員見識的原因,而錯過了某些機會。
所以具體惣的存在是好是壞誰也說不清楚。
但單就對甲賀的控制而言,確實要比伊賀那種只依靠獨特的兩三家和那兩三家出來的人才的方式要優秀上不少,屬於這個時代少有的先進位制度。
“關於松永久秀使者的提案,大家都來說說吧。”某間保全方面做得非常得體的房屋內,一名應該是甲賀長老的老者衝在坐的十來號人開口說道。
“其他的情況我不知道,但對於六角家,他們確實已經沒辦法再帶領我們甲賀繼續壯大下去了。”
“不錯,現在的六角家已經不是當初先代們所看好的六角家了,不僅不能支撐我們甲賀繼續前進不說,還嚴重的拖累了我們甲賀的發展!既然現在有機會,我同意選擇一個新的君主來進行效忠。”
“在這方面我到是沒什麼意見,只是……真的要選擇松永久秀嗎?一個女人?”
“女人怎麼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似乎這個時代確實是屬於女人的時代呢。”
“但優秀的男性君主也同樣不少。”
“然而可惜,在我們能選的目標中,似乎並不存在這樣的人。”
“那就選擇松永久秀?”
“在這種時候?”
“就因為是這種特殊的時刻,我們甲賀靠過去才會顯得更為重要啊。”
“伊賀那邊有什麼動向?”
“百地家的人還是老樣子,以經營伊賀上野為重,似乎並沒有想要投效哪家,或是看好哪家的打算。服部家的人行動比較詭秘,雖然已經派人盯著了,但也沒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反到是現在的伊賀首領犬飼,在前幾天的時候派出了三十名忍者前往了大和國、山城和近江,也不知道是要幹什麼。”
“哦,對了,還有,據說在三十名忍者出動之前,也曾有一男一女前往伊賀,並且似乎和犬飼商談了什麼,然後才離開。”
“你是說……”
“不排除這個可能。”
“那還要選松永久秀嗎?”
……
討論持續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上午快中午的時候,自離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過的如月左衛門才再次找上了秦和清。
“關於你的提議,我們甲賀這邊已經有決定了。”如月左衛門神色認真的看著眼前同樣面色嚴肅的秦和清說道。
“那不知結果如何?”秦和清有些小緊張的追問道。
“結果嘛……在告訴閣下之前,我有兩個事情想要確認一下,還望閣下能夠如實回答。”如月左衛門沉吟了一下,畫風突然一轉,反問起了秦和清。
“你說。”秦和清被如月左衛門的急轉彎閃了下腰,抽動著嘴剋制道。
“在來我們甲賀之前,閣下是否也曾帶人前往過伊賀。”如月左衛門說完,一直不顯露瞳仁色澤的小眼睛就緊緊的盯住了秦和清,觀察他臉上的每一絲的變化,來確定他之後回答的話語的真假和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