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祖上數代行醫,後來到了楚晚盈父親那一輩便沒有再學醫了。家裡根基不保,整個楚家便也跟著沒落了。
楚晚盈的父親楚牧在家中排行最小,上面有兩個姐姐和一個哥哥,哥哥名叫楚放。
楚雲婷便是楚放的女兒。
自打楚牧和楚放分家以後,前者成天只知道喝酒賭錢,沒多久就被債主打死了。而楚晚盈跟著母親秦氏一直東躲西藏地躲債,直到兩年前秦氏去世,她才帶著骨灰回到了雲羅村。
而這時的楚放也不知道是不是靠著祖上的陰德庇佑,竟靠買賣藥材白手起家,成了整個雲羅村的首富。
楚放對自己親弟弟都沒什麼感情,更遑論她。是以等楚晚盈上門認親時,楚放連人都沒有出現,只讓自己的妾室雲娘拿出一張地契交給了她。
楚晚盈知道這個地契是當年祖父留給楚牧的,現在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所以她拿著地契,一言不發地就離開了。
至此以後,她就一個人生活在那個破落不堪的茅草屋裡,再也沒有來過楚宅。
楚晚盈正想著這些事,沒注意男人已把她帶到大門前。
“咣咣咣!”
容湛敲了幾聲,就聽門裡面傳來管家王福的咒罵聲。
“大晚上的,是哪個不長眼的來了!知不知道現在幾更了!”
王福罵罵咧咧地開了門,迎面就見一個面容俊朗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時間晃了晃眼,沒有認出來。
揉揉眼再看,才認出此人正是容湛!
他嘴角一撇,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就要關門。男人手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說道:“楚家好大的派頭,見到客人不知道要請進去的嗎?”
語氣陰冷陰寒,尤似陰間回來的幽冥。
楚晚盈聽著他的聲音,身子顫了一下。說實話,她有點害怕他……
王福也被男人的氣勢嚇到了,掙了半天根本都掙不開男人的手,只好賠著笑臉道:“容公子,您看您說的哪裡話。我這不是晚上眼神不太好,一時沒認出來您麼!您看,有話好好說,要不您先放開我,我進去幫您通報一聲?”
放開?
放開,他不跑才怪。
容湛沒有搭理他,直接拽著他的手腕就往裡面走。
見身後的女孩沒有跟上,他皺了下俊眉,“還不跟著。”
被他一喚,楚晚盈連忙跟上他,可他步伐太大,哪怕她都跑起來了,還是沒有追上去,漸漸地,她又被甩在了後面。
容湛注意到少女的動作,默默放緩了腳步。
等到了楚宅大廳時,王福耷拉著臉,哭道:“容公子,您快放了小的吧!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還不殺了我啊!”
容湛嫌惡地把王福扔到一邊,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說道:“把他們都叫出來。”
“好好,我這就去!”王福連滾帶爬地就往裡面跑,一邊跑一邊想,這容湛怎麼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力氣那麼大!
等楚放帶著一幫僕人出現時,就見堂中站著一個身姿挺秀的男人,在他身旁還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容湛!那麼晚你闖入我宅中到底想幹什麼!雲婷現在已經和霍家公子訂了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