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航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可是這段時間是她陪在北溟身邊,她打動北溟也不算意外。”
“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是我做錯了?”梁幼怡怒視著梁一航。
總覺得她這位父親,是上天看她過得太舒心,派來扎心的。
“不是,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梁一航想說,誰的過錯都有。
但梁幼怡不等他將話說完,就道:“是啊,要算起來錯也在您的身上。”
梁一航眉頭微皺,梁幼怡便往下說:“要不是您當初在媽媽和洛女士之間搖擺不定,她也不至於將你們上一代的恩怨轉移到我身上,用那種方式搶走我的未婚夫。”
那之後,梁一航沉默了許久。
直到梁幼怡蹲得腿都麻了,他才說:“我會努力讓一切回到原位的。”
*
初夏被賀北溟求婚後,起初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回到公寓的時候,她還一直打量著鑽戒。
“你到底是想和我結婚才答應了求婚,還是單純的因為這鑽戒?”
賀北溟從晚宴回來後就略有怨言了,因為初夏的目光過多地落在鑽戒上。
這讓他又不得不懷疑是他的鈔能力再次發揮了作用,才抱得美人歸的。
“我不告訴你。”
初夏還是滿心歡喜地看著那枚鑽戒。
其實她並不喜歡這些過於耀眼的飾品,而且日常在醫院也不方便佩戴。
但這是他送她的,還是用來求婚的,簡直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她能不多看幾眼?
“不說我就收拾你。”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實際上已經將初夏欺壓在了沙發上。
“五爺,求放過。”某人來勢洶洶,初夏只能放軟身段。
但賀五爺卻說了:“不能放過,這是履行夫妻義務與責任。”
初夏:“……”
所以這場求婚,就是為了欺負她的時候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嗎?
她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