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宇很是震驚,他甚至都有了不好的聯想。
該不會賀北溟這小子就是晴風集團國內的總負責人吧?
不……
不可能!
他之前還要負責賀氏的經營管理,哪抽得出時間做這些?
賀擎宇在自我否定中,遲遲沒有出聲。
高鴻振等不及了,也湊上來瞥了一眼賀北溟邀請函上的內容,然後他輕笑:“這是給晴風集團國內總負責人的邀請函,你又不是晴風集團的人,拿這個來參加晚宴?”
在高鴻振的一番話落下時,邊上的人也是唏噓不已。
“沒想到堂堂賀五爺,如今也淪落到要偷拿別人的邀請函,才能混入自家宴會的地步。”
“真是風水輪流轉。”
“其實我覺得賀五爺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也是罪有應得,誰讓他之前不處理好人際關係,總是冷著一張臉,鐵定交不到幾個朋友,關鍵時刻沒人幫他也是必然。”
梁家人也繼續冷眼圍觀著,其實他們想要解決賀北溟眼前的處境非常簡單,因為他們每個人都擁有晚宴邀請函,每張邀請函都能帶一位舞伴。
只要他們肯為賀北溟說一句話就好,他就不會被人刁難。
但沒有,梁家人都冷眼旁觀著。
尤其是程瑜,還暗戳戳地冷嘲道:“現在就等著看昔日的財神爺被人趕出自家的財神廟了。”
梁幼怡雖然沒有發話,一張臉也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心裡也是這麼盼著。
她要讓賀北溟清楚,一旦賀老爺子不在了,沒了梁家的幫襯,他什麼都不是。
以後就算賀北溟反悔了踹了初夏回來求她和好,她也不會輕易答應的。
而唐遇白也摟著女伴冷眼旁觀著。
女伴甚至還打趣:“唐少,不上去幫幫五爺?”
“不去,關係又沒多鐵。”唐遇白很快就將目光從賀北溟身上移開,好像已經忘了在一個多月之前,他還自我標榜是賀北溟最鐵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