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做的?難道還能是你做的?”
梁幼怡愣了一下,很快反問道。
那張清純看似無慾無求的初戀臉上,現在也是掩飾不住的冷嘲與戲謔。
因為她也是攻讀心外科的,所以非常清楚陸銘博教授當初那場手術的成功幾乎轟動了整個醫學界。
距今為止,那場手術還是各大醫科大學心外科的經典案例,每次學術交流都會提及到的。
就連她的父親梁一航至今也對那場手術印象深刻,一直叮囑梁幼怡找機會和陸銘博教授多交流。
這也是梁幼怡昨天特意去拜訪陸銘博的原因。
只是初夏為了邀功,竟然意圖要在賀家人的面前推翻陸銘博教授的貢獻。
梁幼怡覺得滑稽與不屑,只是她更沒想到的還在後頭。
“三年前那個手術的確是我做的。所以與其等教授回來,不如現在先把老爺子病歷和檢查資料都給我,先研究制定手術方案。”
初夏的語氣依舊格外的淡然,可她的話音落下後,梁幼怡都被氣笑了。
“據我所知,你現在都還沒有主刀的資格吧?”
比起賀家人,同樣身為醫生的梁幼怡更清楚要當上主刀醫生要經歷多少道關卡。
但到目前為止,初夏在第一醫院還是混在第一、第二助手之間。
這其中也有部分是她故意打壓初夏,阻止她在這一塊嶄露頭角,所以她格外清楚初夏到底有沒有主刀資格。
“而且三年前你才幾歲?不止當了主刀,還完成了轟動醫學界的手術?是在夢裡做的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