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不懂……但我也能嗎?”嬴寧問。
“自然可以,這降魂術並非什麼複雜的法術,但是你這小兩千年怎麼活的?一點法術都沒有學習嗎?”
“不是不能學習,而是學不了。”嬴寧說道,“我從小就不能使用法術,即便是同為巨龍的大小姐也能使用低等的恢復法術跟強化法術。”
“我等並非完整的龍族,龍族的教育方式自然不能與你所契合。不過既然你我能夠再次相見,想必必有緣分在此。罷了,既然你想用降魂術的話,我不介意幫你一把,但是需要時間打通你的經脈。”
嬴寧看著那大霧,然後大聲喊道:“八岐大蛇,能幫我拖住相柳一段時間嗎?”
“你看我像是能拖住它的樣子嗎?!你要多少時間?”
“能拖多就就多久吧。”
“所以我才討厭龍族這不把我們死或放在眼裡的樣子。”八岐大蛇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大霧撲向相柳。
霧氣與相柳進行著纏鬥,雖然霧氣沒有對相柳進行實質性的傷害,但是相柳的注意力跟行動也確確實實地被這霧氣給限制住了。
而此刻,嬴寧的先祖的靈魂開始附在嬴寧身上,強大的火焰靈魂快速燃燒,嬴寧身上除了岩漿以外還覆蓋了一層火焰。火焰的態勢開始收斂,嬴寧身上的靈壓也在上升,可怕的壓迫力更是讓躲在霧氣中的八岐大蛇也如芒在背。
緊接著,嬴寧的力量開始凝聚,但其氣息中夾雜了其他力量的存在。
“承、起、破!”先祖一通能量操作後,嬴寧體內被封存已久的能量直接衝向了他的經脈各處,將原先未聯通的經脈直接打通。就像是被積壓已久的火山突然爆發一般,周圍的空氣被瞬間加熱,嬴寧鱗片的縫隙處不斷噴湧著熱氣。
突然間,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太陽,就像是日蝕的太陽一般。
“這小子的靈魂……”八岐大蛇在戰鬥之餘瞥見了那一輪黑色太陽,他隱約記得一支太古龍族好像就是有著黑日圖騰。
下一秒,包裹在相柳身上的大霧就被瞬間凍結了,一層看上去十分脆弱但堅硬無比的霜層覆蓋在了相柳的身上。它想要掙脫這層冰霜,但是那寒冷已經嵌入了它的表層肌肉,它的每一次移動都是對肉體的割裂,漆黑的血液從肉體中留出,濃重的腥臭味蔓延開來,海水在接觸到了黑血後變得汙濁不堪,躲在海底深處的各種生物都受到了黑血的影響而失去了生命,甚至肉體被腐蝕殆盡。
相柳發出了嘶鳴,那聲音不大,但是尖銳得很,是一種像是真的有人在拿針扎耳膜一樣的痛苦。
“你還有別的辦法對付它嗎?”八岐大蛇問道。
嬴寧盯著相柳,說實話,他雖然使用了降魂術,能夠放大自己的本源,但也依舊沒有足夠的能力擊殺相柳甚至打昏它。
雙方就此對峙著,當相柳的身體開始恢復大半的時候,大家都知道第二回合開始了。
而相柳的出現不單單是整個凡域的人都能夠看到,就在某處空間之內,煞塵輝跟玄冥同樣感受到了來自凡域的強大壓迫力。
“這是!”煞塵輝驚恐地站了起來,她手中的茶具掉到了地上。
相柳的力量恐怖至極,縱使它不使用法術,也依舊有能力力壓群雄、為禍一方。但是每個人都知道相柳已經成為過去,那麼此刻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看來珏已經控制不住相柳了。”玄冥依舊端坐在那裡,她端著茶杯眯著眼睛說道。
“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不出手嗎?”
“我們是時刻觀察叛逆者們的存在,相柳這樣三界之內的存在不是我們的管理範圍,在遙遠的盟約之中已經寫明白了。”玄明說道。然後她戲謔地說:“想不到你女兒還真是有眼光啊,能看上這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