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果然,進來的是椿姬,看來遊戲還有得玩,和紗要是衝出來那就真不知道怎麼收場的了。
在我耳邊耳語了幾句放下物事以後,走過春希旁邊的椿姬輕輕說:“不要試圖激怒他,他遠比表面上看起來可怕得多。”
這樣的警告,喂喂,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好嗎?
估計猜到了,和紗的情緒平靜下來,從我手邊的劍影片看,維羅妮卡和雪乃似乎並不在意,和紗和八幡的表情是猜到春季說什麼話了,我是聽見了,曜子用雜誌遮著臉,陽乃,居然在桌子在桌子下挑逗我。
“呵呵,我工作和娛樂分開的。”我無奈的說。
“呀,哈羅!”看著從桌子下跳出的陽乃,對面的青年嚇了一跳,一臉的黑線,看我的眼神……喂,我是禽獸麼?
陽乃出了辦公室,走過春希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跟達令好好相處哦!”一邊笑著,一邊拿過一杯年份香檳,曜子還有和紗都愛喝這個麼?
陽乃出門前對我說要去做美容,你妹啊!曜子卻不動聲色留在沙發,北原春希似乎還沒發現。
“請讓我見一見冬馬!求您了!”居然對我跪了下來,不必八幡差嘛!
再逗逗他。我轉身來到巨大落地玻璃窗眺望著對面拆除的大樓,馬上會變成帝王酒店的附屬健身體育中心的了,前不久還差點死在那裡,跟陽乃和她母親一起,現在不知道丈母孃怎麼樣了,好歹是丈母孃呀!
“和紗參加過的音樂大賽中,有三次沒有得到優勝(就是冠軍)。”我沒有再次否認知道和紗的存在,我從來沒有否認只是從不正面回答,從北原進辦公室開始。
“最後一次你看見了,那次的和紗,是真正的和紗覺醒了,會哭,會笑,會有喜歡的男孩,”我望了望北原,他似乎突然痛苦的痛哭起來起來。
看著仍跪著的青年,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沒有說話,我不會請他起來的。
終於等他坐好以後,我回到自己的椅子,但是把椅子轉過九十度側臉對著他,我的威壓會影響他的思考的,我還想玩下去,就要平衡一下。
現在,會議室安靜了,我的故事看來奏效了,和紗的臉上露出了迷惘,也在她那蔚藍色眼眸顯露無疑,真佩服我的視力呀,這麼小的螢幕,現在我覺得他爸爸也可能是曜子在巴黎認識的情人也喲可能,反正這不重要了,認了親妹就要負責到底,曜子她的血統已經確認和家族有關,所以不管父親是誰,和紗都是有繼承權的。
“這裡鋼琴超過的和紗的人,兩隻手也數不過來,我希望能夠和紗可以儘量戰勝更多的對手,在鋼琴方面。”
終於,春希喝水了,我掏出手帕遞給他,他是個細心的男孩,急著出門沒帶手帕,看來對和紗還是放不下呀。
“和紗輸過兩次音樂大賽,一次是輸給裡砂,一次就是剛才出門的陽乃,我的準夫人,未婚妻就不要提了,我已經解除婚約了,說來你不信,傅嵐和和紗就像一個模子出來的,但是嵐兒眼睛小一點,而且是髮色眼睛都是帶點褐色的,也許營養沒跟上吧,可惜了。”
除了和紗,北原對任何名字的反應都不是很大,那一邊,雪乃和八法注意到了測試,其他人則都很懵懂的樣子,天才,人才和庸才都在,那個,結衣還在狂懟布丁,這麼喜歡甜食麼?姑娘?哈哈哈。
“那個,您的未婚,不,您的準夫人跟冬馬曜子好像啊?”北原疑惑道。
這才,會議室的重撥引起了很多人的驚歎,擅長專職的樂器是架子鼓的陽乃,居然會鋼琴,不奇怪,但居然贏過和紗就太不可思議了。
除了和紗本人,只有檸子(賈斯敏,維羅妮卡•檸檬)、靜、雪乃以及隼人,對此毫不意外。
春希則是例外,判斷陽乃和曜子長得像以後,他反而沒那麼吃驚。
“輸給裡砂不丟人,以後有的是機會,只要和紗有那個意思的話。”看來我只好開始充當演說家來盤活這場遊戲了。
“賈斯敏的話,別說現在的和紗了,陽乃也是沒有勝算的,裡砂很難說,我見不到她的,和紗曾被賈斯敏放話,‘你贏過雪兒就算您贏了我’好了。”(說明:您法語語法就是你的意思)
“但是,我堅信,和紗的天賦不輸給任何人,”怎麼也要給娘倆個面子呀,我也只好打腫臉充胖子了麼?
“和紗輸的不是技法,而是靈魂,而直到她遇見你才有這個可能,某種程度上,雪菜和你交往的刺激,是和紗進化或者毀滅的契機吧。”
看見愛你我連雪菜都知道,春希反而鎮定了,我把兩個裝了製作房卡的信封遞給他。
“雪菜和和紗的房間鑰匙,我不會逼你,你不用選擇,兩個你都去看看也可以。”
這次,才是真的考驗,那一邊,八幡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冷汗,嘴裡喃喃自語著,“這,是陷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