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皮真厚。”
“這句不太好聽,不過無妨,我權當你是在誇我,以後你還是多看看書,沒文化叫人瞧不起。”
“你才沒文化!我好歹也熟讀四書五經,女德女經,六藝樣樣精通,這叫沒文化?”
李月嬋抬起頭,恰好看到葉青那不屑一顧的表情,頓時紅了臉,急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就讀過很多書?”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蕙些蘭騷,未是傷心事。重疊淚痕緘錦字,人生只有情難死。
還想聽嗎?想聽我接著說?”
李月嬋愣在原地,嘴巴大大的張開,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你你你!這些詩詞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你還會作詩?”
“你可以這麼理解。”
葉青高傲的抬起頭,絲毫沒有為自己抄詩的行為感到臉紅。
“以前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
“我有才華,難道要逢人就提起?那我乾脆掛個牌子不就得了?詩詞終究只是小道,一盞茶的功夫,我能寫出來二斤,就問你厲不厲害?”
“你這張嘴真是!如此風雅的事情,被你說的這麼彆扭呢?”
“風雅?幾個酸儒喝幾杯濁酒,哼哼幾句有的沒的,說兩句晦澀難懂的詩詞就叫風雅了?他們也配?
況且,文不能治國,武不能安邦,要他們何用?”
儒家也好,道門也好,甚至是靈山佛宗,葉青對他們都沒有太大的善意,其一是因為見他們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其二,葉青本就是沒有信仰的人,忠君也好,飛昇也好,亦或是佛宗主張成佛,葉青都沒什麼興趣。
“你這話說的倒是中肯,哥哥也經常說,其實文人最不可深交,文人相輕便是這個道理。”
“嘖,都快嫁人了,怎麼還天天哥哥掛在嘴邊?我不愛聽,以後你不許叫他哥哥。”
“那我叫什麼?”
“關我什麼事?反正你要是再當著我的面叫吳王哥哥,我就把他狗腿打斷,相信我,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