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麻煩公子了,奴家在這裡過的很好,沒有離開這裡的打算。”
“所以你就一直用這種手段哄人?你怎麼能保證不會被第二個人發現?”
葉青撿起紙人,心念一動,琉璃淨靈火噴湧而出,將紙人化作一堆灰燼。
“放心,我對你的身份不感興趣,我們的合作僅限於此,你若不願,我自然不會強迫你,每晚你將收集來的訊息整理好,放在右邊牆院外側,我自然會取走。”
“多謝公子寬恕。”
葉青微微頷首算是回應,旋即起身正準備離開,卻被天水扯住手腕。
“作甚?”
“公子這麼快就離開,不怕被別人恥笑?”
車軲轆突然開到臉上來,葉青有些錯不及防,沉默了半晌後,反問道:“你待如何?”
“紙人雖不如肉體真實,但輔以魅術,或許別有一番滋味?”
葉青頓時老臉一黑,拍開天水的手腕,道:“大可不必,做好你分內的事即可。”
徑直離開庭院,葉青一路回到酒樓,確認李月嬋並無大礙後,正準備回去自己房間。
可背後的房門突然被推開,李月嬋紅著臉推了推葉青。
“你身上都是胭脂氣味兒,你做什麼去了?”
“自然是逛青樓了,不對,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的事...但是你這麼做,對得起凰思思和陛下嗎?”
“關你什麼事?”葉青翻了個白眼,鄙夷道。
“我遲早將這件事告訴給她們!”
“關你什麼事?”
“你只會這一句嗎!”
“關我什麼事?”
......
李月嬋差點被氣死。
一想到葉青那個混不吝的樣子,李月嬋恨不得撲上去抓花他的臉!
一想到自己此前居然對葉青心生歉意,李月嬋只感覺自己瞎了眼。
“真是個壞胚!”
可是氣著氣著,李月嬋又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又氣又笑,整個人扭曲的不得了。
至於葉青,他根本沒心思揣摩李月嬋的想法,滿腦子都是如何打破現狀。
可以確認的是,李唐帝國的皇帝李天和已經不行了,最多兩年必死無疑,藥石難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