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等我們抵達長安,若是皇后問起徐公公,我們該如何回答?”
“自然是如實回答,殿下路遇賊人意圖不軌,徐公公拼死一戰但獨木難支,最後燃盡精血而亡,他的屍體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說起這具屍體...”
吳王吞了吞口水,剛才葉青展現出的手段,讓他大為吃驚。
將一座肉山活生生煉成人幹,這和魔道有何區別?
“殿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我既然答應幫你,自然不會食言,不過關於我的事情,也請殿下不要過問太多。”
“是,這是自然。”
“此去長安,大概需要十幾天的時間,如果騎馬而行,或許還能快一點,至於步輦,就將他雜碎丟在這裡吧。”
自從葉青展現出超凡實力,將徐公公虐殺後,吳王和李月嬋對於葉青的提議完全服從,沒有半點異議。
一方面,葉青的選擇向來有他的道理,極少出錯。
而另一方面...
望著騎馬走在前面的葉青,吳王長嘆一口氣。
以葉青的實力,如果對他們二人出手,他們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裡,吳王愈發惋惜李月嬋自作聰明,攪黃了這樁婚事。
連續飛奔了六七個時辰,天色漸晚,長時間的騎馬對於葉青和李月禪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吳王畢竟只是一個凡人,就算精神上還可以忍受,但肉體也不得不休息。
“葉兄...我撐不住了,休息一會兒吧。”
吳王強撐起身體,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密佈在額頭上,顯然是撐不住了。
“殿下為何不修行?”
葉青其實早就想問李承仞。
身為皇子,就算是為了藏拙,也不可能一丁點兒修為都沒有,這反而會引起人的注意。
“葉兄,並非我不想修行,只是體內血脈斑駁,人族武學功法我學不了,又不能領悟月狐一族的天賦神通,否則以我的財力,就算天賦再差,用天材地寶堆也能堆成宗師!”
這話倒是不假。
修行一途上,宗師就是一道分水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