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要不仔細想想?陛下說了,允在下便宜行事,如果在這裡秦家主想不起來的話,不如咱們換個地方想?”
他嗎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
王尚書現在可以保證,這筆爛賬跟秦家一定脫不開關係,畢竟,這麼多年,這麼多地方的後勤物資加起來,足足有上千萬元丹,三十萬石有餘的糧草,能做到這種事情,只有同樣是龐然大物的秦家。
可王尚書就想不明白了,你秦家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何必做這種犯忌諱的事情,私吞國庫?三十萬石有餘的糧草,你特麼要造反?
想到這裡,王尚書突然臉色一變,驚出一身冷汗。
“秦家主,可曾想起了什麼細節?”
“老夫年歲已高,實在是記不清了,王尚書莫怪。”
“無妨無妨,說到底,這還是我分內的事情,不應該來為難秦家主,也罷,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擾了。”
趕緊走!
王尚書越想越是心驚,只感覺這秦府好像是龍潭虎穴一般,而自己剛才,居然膽大包天到來質問秦萬里?
匆匆離開秦府,王尚書仍然有些驚魂未定,也顧不得什麼失儀,一路小跑回了王府。
可就在第二天的清早,發生了一件讓朝堂震怒的事情。
堂堂武部尚書,居然在家中自縊了!
除了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外,還留下了一封親筆信。
信上雖然只有寥寥幾句話,卻讓秦夢雪罕見的失態愣神。
“私吞邊疆後勤,致使賬目出現差錯,所有罪責皆是我一人所為。
罪臣王維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朝堂之上,秦夢雪面若寒霜,聲音冷的可怕。
“陛下,王尚書在家中自縊,仵作已經檢視過,的確是王尚書自縊,而非他殺。”
“朕要聽的不是這些!這筆爛賬,早在太上皇年間就已發生,王尚書任職不過三年,誰來告訴朕,他是如何在背後運籌帷幄,私吞了朕千萬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