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魔焰宗的護法今天也奇了怪了,往屆的入宗試煉都是冥曌城主主持,最多就是來個一兩位元嬰長老觀摩一二,而且還是在試煉弟子有對方後輩時才會如此。
可這次居然一次性來了四位,而且就連宗內資格最高的煉器大師閻長老也來到了此地,反倒是幽婼的到來讓一眾金丹期護法沒有多大的意外。
正好,幾位元嬰期長老難得聚一聚,此刻就在此地閒談了起來。
“閻兄,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難道這次入宗考核之中有你閻家的後輩?”冥曌城主頗為好奇道。
他可是知曉眼前之人是什麼脾氣,那可是一門心思撲在煉器術上的人,今日怎麼會來觀摩小輩的入宗試煉呢,猜來猜去也就只有這種原因了。
“嘿嘿,我可不像你們三家,族內也沒那麼多弟子,不過是最近煉器上遇到了一些難題,所以出來散散心罷了!”
“這不正好,看到你們幾個人聚在這裡,就順路過來看一看罷了,這一批小輩之中也沒有我的什麼後代,”酒糟鼻老者嘿嘿一笑解釋道。
聽到此話,另外三人一陣無語起來,感情你是閒著沒事出來逛逛的,我們還真就是想多了。
聽到這番解釋後,冥曌城主也沒有辦法,畢竟對方在宗內的身份不低,而且還是魔焰宗資歷最高的煉器師,自己也不敢得罪對方。
他接著又將目光掃過站在另一側的幽婼身上,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了一絲計較。
“恭喜幽婼長老凝結元嬰成功啊,對了,我冥家後代之中有位嫡系,現在修為也到了金丹後期進階,是老夫的侄兒,長的一表人才,算得上的青年才俊;”
“聽聞幽道友出自幽家分宗,不知可有興趣嫁入我冥家,我保證一定給與幽道友元嬰修士的待遇和地位,我那侄兒可是仰慕幽道友許久了!”冥曌接著慈眉善目的笑道。
聽到此話,幽家主宗出身的中年男子面色一變,就連那血衣老嫗也同樣面色難看起來。
反倒是一旁的酒糟鼻老者聽到此話後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顯然此事和他沒什麼關係。
“冥城主,我可記得你那侄兒納了不少的妾室,這幽道友要是進了你冥家的門,豈不是受到了冷落!”血衣老嫗先一步開口道。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一清二楚對方那幾個後代都是什麼德行。
就說對方那位金丹後期的侄子,那也有三百多歲了,長的更是像四五十歲之人,可和一表人才完全不搭邊。
“王長老言之有理,況且幽長老還是我幽家之人,這些事情可都是要宗主定奪的!”中年男子也開口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口氣就好像為幽婼考慮一般,絲毫沒有將之當成什麼分家之人,其實是為了防止對方挖他們幽家的牆腳。
幽婼本人則是壓根沒有開口的意思,就好像幾人交談的都與自己無關一樣。
“話可不能這麼說,幽長老年歲不大,算是我們的後輩,這小輩之間要是兩情相悅的話,我這把老骨頭就去請示宗主,讓其成全了兩人!”
“而且我那些侄兒雖然納妾不少,但是這正妻之位可都還空著呢,為的就是遇到像是幽長老這樣出色的女子!”冥曌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是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