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塔,最高層。
暴山統領原本靜坐在大殿正中心處,身下是一個血色法陣,法陣之中氣血之力充沛。
此魔正在法陣之中吸收著這些氣血之力,而這些氣血正是下方鎮魔塔之內,各層隕落修士體內的氣血。
這些修士體內的一部分氣血被他的基本部下吞噬,但是大頭都匯聚到了此地,供給給這位統領大人恢復修為。
就在此時,此魔緊閉的雙眼徒然大睜,眼中充斥著一絲不敢相信之色。
“怎麼可能,暴翼也敗了!”
暴山統領神色陰晴不定,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忌憚。
接著他單手朝前揮動,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個金色光幕。
不出意外的,代表著第四層的光幕依舊是漆黑一片,但是第三層和第二層的光幕此刻都已經恢復了過來。
“可惡,那麼人族居然在鬥法之時,還能夠遮蔽掉我的感應,此人當真是棘手!”此魔神色陰毒道。
“大人,需要我去解決對方嗎?”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此魔的腦中幽幽響起,聲音虛幻無比,居然聽不出是男是女。
“赤影,本統領還需要你守在此地幫我維持大陣,對付那人族之事就交給狂拳吧!”暴山統領否決道。
接著他看向了鎮魔塔的第二層,還有第三層。
結果當看到第三層的屍體之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因為這些屍體在之前可都是沒有的,唯一出現的變故正是那個不確定因素進入了第三層之後。
“看來那個下族人雖然棘手,但是和鎮魔塔各層的人族並非同心同力,既然如此的話,還有機會!”此魔神色古怪起來。
並且其眼珠微轉之下,又再次淡定道:“鎮魔塔的最高層正是本統領所在之地,就算那個人族真能到達此地又如何,本統領親自出手,必殺此子!”
至於剛才的那個聲音,也沒有再次開口,顯然是預設了這件事。
鎮魔塔,第四層。
雷洛盤膝而坐,又這樣經過了數日的功夫。
和暴翼魔將交手損耗的氣血和法力也在數日的調息之中恢復了過來,此刻的他狀態接近巔峰。
“天鬥鐮魔切,可惜我好像修煉不了!”緊閉的雙眼睜開,他略有些惋惜道。
暴翼魔將的執念之中,天鬥鐮魔切的篇幅很大,但是這一門玄技自己在段時間內應該是學不了的。
因為這一招玄技需要極強的天地元氣操控之力,需要將天地元氣在瞬間用特殊的秘法壓縮至刀切面一般的薄膜狀,然後切割而出。
可是他就連操控天地元氣都做不到,談何壓縮至薄膜狀,然後當做兵刃一般切出去呢。